去告诉定国公,他反而会觉得我们别有用心。到时候事与愿违,说不定还会祸及自身。”
来福觉得有道理,便不再多问。
苏木收起《济毒秘要》,站起身来,说道:“走,我带你先去找一个人。”
来福一愣:“找谁?”
“沈若溪。”苏木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沈大夫医术高明,也许她有办法解你身上的毒。”
“不用麻烦沈大夫了吧,我只是一个下人……”来福还有些不好意思。
苏木正色道:“我们都是人,都只有一条命!听我的,跟我走。”
苏木带着来福,快步穿过回廊,来到了沈若溪居住的小院。
沈若溪正在院子里晾晒药材,看到苏木急匆匆地带着一个人进来,不由得一怔。
她放下手中的药筛,迎上前来,目光落在来福脸上,见他脸色发青、嘴唇发紫,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沈若溪一边问,一边示意二人进屋。
进了屋,沈若溪让来福在椅子上坐下,伸出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她凝神诊了片刻,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她又让来福伸出舌头看了看舌苔,翻开眼皮瞧了瞧眼白,这才松开手,沉声问道:“你是不是见过一个叫黄鹊的人?”
来福一愣,连忙点头道:“是是是,今天早上在别院见的。他给我吃了一颗黑色的药丸,说是毒药。”
听来福这样说,沈若溪愕然不已,黄鹊常年在岭南活动,突然间出现在京城了?听说他投靠了镇南王府,和师父又有过节,只怕来者不善。
但她并没有多问,当务之急是要解毒。
只见沈若溪深吸一口气,神色复杂地说道:“这就对了。这是我师叔黄鹊独有的毒药,名叫七虫七花膏。”
“这种毒药是用七种毒虫和七种毒草配制而成,每个月的配方都不尽相同,没有他的独门解药,旁人根本无法可解。”
来福一听,脸色顿时白了:“那……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苏木急忙问道:“师姐,难道连你也没有办法吗?”
沈若溪摇了摇头,叹息道:“我虽然跟随师父学过几年医术,但这种毒药乃是师叔的不传之秘,我也无能为力。”
“恐怕……得去找我师父陈太医才行。他老人家与我师叔同门学艺,或许知道解毒之法。”
苏木闻言,心中一喜,但随即又冷静下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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