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鹊看着萧承安激动的样子,没有急着反驳,而是平静地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他冷静下来。
“二少爷,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你再判断真假也不迟。”
萧承安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但终究没有再说出什么过激的话来,只是死死盯着黄鹊,等他继续说下去。
黄鹊负手而立,缓缓开口:“你父亲叫金寒锋,北狄第一高手,也是寒锋楼的创始人。如今的寒锋楼楼主金破军,便是金寒锋的义子。”
萧承安的眉头紧紧皱起,但没有打断他。
黄鹊继续说道:“二十六年前,金寒锋游历大齐,与一个大齐女子相识相爱,生下了一个男孩。”
“当时北狄和大齐关系还很好,他们一家三口便留在了大齐,金寒锋还与当时还不是定国公的萧广济结为拜把兄弟,二人关系极好,情同手足。”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萧承安:“后来大齐与北狄交战,萧广济为了荣华富贵,亲手杀了金寒锋夫妇,以此作为功劳,换取了自己的封爵。”
“而他们的孩子,则被萧广济收养,抚养至今。或许是因为内疚,也或许是想利用这个孩子来对付北狄人——那个孩子,就是你。”
萧承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嘶哑地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忽然抬起头,像是抓住了什么破绽一般,质问道:“如果我真的金寒锋的儿子,那为什么之前寒锋楼的人还要暗杀我?你这话根本就说不通!”
黄鹊叹了口气,解释道:“那是因为金破军认为,定北军杀了很多北狄人,你身为金寒锋的儿子,非但不报父仇,而且还认贼作父。在他看来,你该死。”
“只不过那时你们萧家的少爷小姐有了防范,不常出门,寒锋楼刺客便认准了苏木是你的心腹药童,才一直对他下手,顺便要挑起定国公和平西侯的矛盾,谁知道被苏木那小子化解了。”
萧承安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他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的……我要去找父亲问清楚!”
他转身就要往外冲。
白露身形一晃,拦在了他面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二少爷,你怎么这么糊涂?你现在跑去问萧广济,他会承认吗?”
“他不但不会承认,说不定还会发现你已经知道了真相,到时候只怕连你的性命……”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意思已经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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