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飞只得继续解释：
“目标，的确可以给人动力，但那种动力是短期的，仇恨，财富，地位，等等吧，当目标达到，人就会慢下来，即便再设定新的目标，也不会再有此前的动力……因为那种动力，本质是消耗品。”
终于，王闪若有所思，但还是迟疑道：
“那你……就真的没一点别的想法？就这么硬坚持吗？”
“倒也不是。”
向飞抬头，想要去看星空，但训练室阻隔了他的目光：“如果说我有个目标，那我的目标，就是见证自己，我想见证自己，坚持到最后，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王闪：“……”
见他不说话了，向飞却久违地有些谈兴，笑着说道：
“王闪，你很幸运。”
王闪皱眉，苦笑道：“我幸运？我幸运个屁啊！我幸运能连面板都没有……你说我运气好我倒是认，我最近也发现，我运气好得出奇！”
向飞并没有被他的插科打诨转移注意力，回忆起那把麻将，打完十三幺后抓一套九莲宝灯，他又险些被气笑，随即看着王闪，认真地说道：
“你真的很幸运，不瞒你说，你的出身，连我都羡慕。”
王闪：“？”
他这次是真的震惊了。
心想：真的假的，你也会有“羡慕”这种情绪吗？
向飞依旧认真地看着他，告诫道：
“但幸运是有极限的，王闪，总有一天，你会遇到自己的命运时刻，它无法逃避，无法转移，无论多么艰难，多么痛苦，你都只能去面对它。”
“到那个时候，你就会知道，你的坚持，你的努力，你的每一滴汗水，每一滴血泪，都没有白费。”
“所以……不要总问坚持有什么意义，坚持本身，就有意义。”
他拍了拍王闪的头。
转身离开。
王闪坐在地上，沉默良久。
忽然看了眼负重装备，然后满脸痛苦地抱住头，大叫道：
“日啊！你踏马自己拼命就算了，还要带上我！艹，说的谁不行似的！你行我也行！练！”
他爬起来，重新穿戴负重装备，开始了加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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