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径直出了院门。
两名亲卫早已候在外面。
“将军,暗哨都撒出去了。”
“后巷通往旧军需库的三条岔路,也有弟兄盯着。谁从那里经过,逃不过咱们的眼睛。”
楚枫接过缰绳:“大牛呢?”
“大牛千户带了五十名精锐,已经绕到旧库后面的废排水渠。”
“只要里面有动静,他立刻封死退路。”
“走。”
楚枫踩镫上马。
“去端了这窝耗子。”
三骑拐进漆黑的巷道。
枯叶被夜风推着,从马蹄底下擦过去。
离子时只剩两刻钟,沿街门窗全都闭着,北城静得发空,马蹄偶尔踩碎一颗石子,声音便能传出老远。
旧军需库建在城北背阴处。
前几年青阳城重修大仓,这座专门存放霉粮和破损甲胄的旧院便荒了下来。
四周荒草足有一人多高,院墙塌了半边,门板也不知让谁拆去烧了柴。
离旧库还有百步,楚枫便勒住战马。
“下马,摸过去。”
三人将马拴进胡同,贴着残墙钻入荒草。
楚枫放轻脚步,体内气血随之沉静下来。
踏入五品洗髓境后,他的耳力远胜从前。
荒草摩擦,衣料窸窣,都从夜色里钻进耳中。
左侧断墙下,蹲着两道黑影。
两人裹着羊皮袄,手里拿着连弩,警惕地盯着荒草外。
稍矮的刘三缩着脖子,忐忑道:“老七,你说猛哥这回……真能成吗?楚枫白天刚在校场杀了冯主事,现在满城都在抓相府的人,咱们这时候去别院,不是找死么?”
高个的老七啐了一口唾沫,压低声音说道:“少他娘废话!相爷说了,只要活捉孙百草的孙女,就赏银三千两,还给兵部官职。”
“老子在军需营熬了七年才混成个杂役,这辈子能不能翻身,就看今晚了!”
刘三咕哝道:“可别翻进棺材里……”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老七朝库房方向偏了偏脑袋。
“猛哥正在地窖里分猛火油和软骨散。”
“等子时梆子一响,咱们顺着暗道钻进北城别院的枯井,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抓住那丫头,再从水闸出城。”
“到时候,谁还找得到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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