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美容貌。
他目光微顿,显然没料到她先前一直易容扮丑。
察觉到他的注视,孙青禾俏脸微红,停下了脚步。
楚枫迅速收回视线,连忙抱拳道:“孙姑娘见谅,刚刚是在下失礼了。”
孙青禾本想斥他两句,见他认错这般干脆,一时反倒不知该说什么了。
她愣了片刻,才憋出一句,说道:“以后先敲门。”
“记住了。”楚枫答得干脆。
“哼!芸娘姐,今日不能再说话了。针刚拔不久,还没恢复。”
孙青禾轻哼一声,转身扶住柳芸娘。
柳芸娘点头。
楚枫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没再追问易容的事,随口问起医棚的情况化解尴尬:
“医棚还缺什么?”
孙青禾转过身:
“物资什么都缺。打下手的药童也不够。城里伤兵和流民太多,药铺存货见底,再拖几天,连普通伤寒都没药可治了。”
楚枫解下腰间令牌放在桌上。
“列张单子。城内药铺、官库和缴获的物资,医护营一律先取后报。”
“若有囤药抬价者,直接报给梁魁。查实之后,药材充公,人押去服劳役。”
孙青禾低头看着腰牌,没有伸手:
“这是你的令牌,就这么给我了?”
楚枫把腰牌往前推了一寸。
“拿着它,军需营,城防库和各处关卡一律放行。你只管救人,出了事,我担着。”
孙青禾的手停在腰牌上方。
她逃出雍州后,一路见过太多伤病流民。
为了避人耳目,躲避追杀,才不得不以药膏伪作胎记掩人耳目。
有人为了半包止血药卖儿卖女,也有人伤口溃烂,只能躺在路边等死。
回春堂被毁后,她原本只想治好柳芸娘,再偷偷回雍州收敛祖父与同门的尸骨。
因为她也不确定眼前这个男人是否真能攻下雍州城。
可医棚里的伤兵没有人管,她又走不了。
楚枫见她沉默,拿起腰牌放进她手里。
“芸娘的伤不能断药。医棚里的伤兵,也等不起。”
楚枫似乎看出他的心思,又补充了一句:“放心,雍州城,我定会攻破。”
孙青禾捏紧了冰凉的铁令。
柳芸娘抬手碰了碰孙青禾的衣袖。
“以后你就住这吧。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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