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冷哼一声,旋即便大摇大摆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同时眼睛都不自觉打量起摊位上唯一的顾客秦动。
只是在注意到他桌上放着的刀剑后,壮汉才渐渐收回了贪婪的目光。
龙雀隐雷。
光看外表就知道不是凡品。
对于江湖人而言,一把上好的武器都相当于第二生命。
也难怪他们会起了贪心。
但他们又不是傻子,在没有摸清楚秦动的情况前肯定不会轻举妄动。
秦动自然觉察到了他们的目光,但他却仿若视而不见般依旧淡然地吃着羹饼。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听说这两天沛泽府前往东山道的船都不够了。”
没过一会儿,两个壮汉都开始窃窃私语。
“本来我想着今天走的,可昨晚我把盘缠都给输光了,等吃完饭,我们先去搞点盘缠再说。”
“不是大哥?上回我们搞到的八百两银子都让你输光了?”
“我也没办法啊,谁让昨晚的手气太臭了,偏偏一起赌的人里还有裴布衣,就算我想赖账也赖不了……”
“裴布衣?人榜第二十六的裴布衣?他也来沛泽府了?”
“是啊,如果不是同桌的人告知,我都不知道对方是裴布衣,真是晦气……”
“算了算了,还是想想晚点上哪里去搞钱吧。”
默默吃着羹饼的秦动听到裴布衣这个姓名,脑子里都自动翻找起了有关对方的记忆。
他记得对方出身于一个叫苍星的冷僻宗门。
而这个宗门最精通的不是武学,而是所谓的堪舆术。
其中裴布衣便是这个宗门唯一的真传弟子。
和这种懂得掐算运势吉凶的人赌钱就和送钱一样,难怪对方会感到晦气。
“两位,您们要的辛辣羹与饼子。”
不多时。
一直忙活的摊主战战兢兢地把辛辣羹和饼子端了上来。
“放着吧。”
壮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是,两位还请慢用。”
摊主听后顿时慌忙退下。
三十个面盆大小的薄饼对于习武之人不算多。
狼吞虎咽下很快便消灭了个干净。
吃完羹饼,两个壮汉起身便直接离开,而摊主根本都不敢拦着要钱。
“等等,你们两个还没付钱呢。”
摊主不敢拦,但秦动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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