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墨点了点头:“这曲子不错,用了变宫转调,很有巧思。”
郭谦嘴角微微扬了起来,正要开口再说几句,沈墨却转头看向苏挽月:“挽月姑娘,琵琶借我一用。”
苏挽月怔了一下,随即把琵琶递了过来。
大堂里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墨身上。
好奇,不解,质疑。
但没人会觉得沈墨能胜过郭谦,这位的水准可是天下公认的厉害。
沈墨丝毫不受影响,抱着琵琶坐下低头调了调弦,随手拨了几个音试了试手感,然后开始弹了。
嗯,上一世为了泡那位腰细的琵琶社团社长,他可是吃尽了苦头,包括自学这首琵琶曲。
他弹的是一首轻柔婉转的曲子,不疾不徐,像春夜里的风拂过水面,又像月下有人在低低细语。
指尖拨弄之间,一个单音轻轻滑出来,像是挑了一下谁的心弦,然后悠悠地荡开去。
整首曲子听着闲适从容,像是随手拈来,却又处处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一曲弹完,大堂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苏挽月坐在旁边,手指轻轻搭在自己的琵琶弦上,低眉想了一下才开口:“这首曲子……挽月从未听过,像是春夜里的江水,又像是月下的花影。”
沈墨把琵琶放回她怀里:“挽月姑娘好本事,这首曲子名字正式《春江花月夜》。”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弹得不好,见笑了。”
郭谦站在桌边,面色由白转青。
默了很久才拱了拱手:“侯爷此曲……在下从未听过,但乐理一道,在下望尘莫及。”
赵厚钧第一个跳了出来:“墨哥儿,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单崇武也跟着喊:“陆公子呢?还写不写诗了,不对,前提是,陆公子还有孤本可以拿来赌吗?”
身为沈墨的小弟,他们第一次在这种场合,赢了文人,也是很骄傲的。
至于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满堂的客人跟着起哄,酒碗碰的叮当响。
沈墨端着赵厚钧递过来的酒仰头干了,抬眼扫了一圈满堂的人影和灯火。
心里想着明早回去先把藏书卷子理一理,学院的底子就攒起来了。
谢谢清流的榜眼和探花。
陆洛白站在大堂一侧拱了拱手:“侯爷诗词乐理双绝,在下心服口服。”
“三日之内,在下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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