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们。还跟他们学了你的原话:公司方向、规程都已确定,请尽情展现你们的才华,只要没死人,没破产,就放心大胆的去做。
他们听到这句话之后,果然再没有问过我,你在哪里。’
张昉笑道:“周庆云就不用说了,徐少言和宋英华进步极快,只是底气不足,不敢放手施为。现在香港有周庆云负责,这边有律师辅助,正是他们最好的实践机会。
而且现在的上海,有东西就不愁卖,区别在于哪些物资利润更高,哪些物资货量需求更大,需要从中挑选。但总的来说,只要盯紧了化工品、医药、油料和橡胶这几类,收益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么好的局面,要是还需要找我,那我还请什么人,干脆自己做牛做马得了。”
秦婉儿见他拿出烟嘴,立刻抽出一支烟,拿过烟嘴装好,点燃后塞到他嘴里,随后笑着问道:“那我呢?”
“你?”
张昉看了她一眼,笑道:“你的底子可比他们两个强得多,读过书见过世面,新政府又在厂里派驻了工会,虽说不少事情要依照他们的规矩办,但咱们都不是黑心老板,本来就不犯这些忌讳,如此一来,工会于你有益无害,
反倒成了管理上的好帮手。
相比之下,海船漂在海上,一切意外都有可能发生,而且唐明虽然可靠,但他找的那些美国海员,是善是恶却无法判定,如果要担心,我最担心的就是航运公司。”
唐明再能干可靠,也只能亲自管理一条船,而其他船上的海员,也需要用美国人来撑门面,最起码主要船员必须要用洋人,否则刮党巡逻舰那一关就不好过。那些人会怎么做,可就不好说了。
秦婉儿想了想:“周经理经验丰富,有他在香港看着,应该问题不大。”
顿了一下,又说道:“唐先生做了二十年海员,对上海航线上的同行应该非常熟悉,人品有问题的,肯定不会要,这样等于做了一次筛选。
如果我们能再培养一批人,以普通水手的身份上船,既不影响大局,也能帮助在暗中看着那些洋人。如此三管齐下,应该可以在最大程度上控制航运公司。”
张昉若有所思地轻轻点头:“言之有理。”
随后低头看着她,笑道:“不错啊,言之有物,井井有条,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同时在心里想着,去哪儿找一批这种信得过的水手,负责盯着船上的事?
“那是,不能给您丢脸。”
秦婉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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