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都还可以用,这两天他就把香案搬去偏殿,垫了一层枯草,睡在香案上。
后院的几把椅子、桌子、柜子、床虽然都有残缺,但是有工具的话,拆掉了再拼装,也能凑出几个能用的来,只不过张没打算在这里常住,就没处理。
厨房里的水缸太脏,反正山里没人看见,张一只手拎到不远处的山溪里,拿着草把洗涮干净,再装了半缸水抱回来。
其他的锅碗瓢盆也收拾出几样,就是不怎么配套。
这两天他就是靠喝煮的山泉水、吃自己用飞石打的烤野鸡生活。
此时石桌旁的小火炉里,烧的是柞木柴,装水的是一只用火烧过再擦干净的铜壶,一个大汤盆放在桌上充当茶盆,用烧开的热水泡着的,是一只陶碗,一只瓷碗和两只水杯,都磕了边,但还能用。
就山里这条件,还能凑出三只喝水的工具出来,就很不错了。
两个干事看着张昉正儿八经地烧水、烫碗,又拿出一只竹筒倒了点茶叶冲茶,莫名的感觉有些荒诞。
但随着茶香四溢,他们的心似乎也随之安静下来。
将两杯茶放到客人面前,张做了个手势:“请茶。”
随后便慢慢讲述曾经跟王掌柜讲过的故事。
坐在这个地方,脑子里满是家人,张昉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也是坐在这个院子里,听爷爷讲以前的故事。
故事不长,便也没讲多久。
等张昉回过神来,抹了把脸,碗里的茶温度正好。
那位女同志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一个记事本在做记录。
等张昉说完,她看着张昉问道:“能看看你现在的证件吗?”
“当然可以。”
张昉立刻将自己的身份证、联络员证、流动商贩经营许可证全都拿了出来,给他们两人审阅的同时,心里也呼出一口长气。
现在这个年代,真没有后世人想象的那么严格,也不是像影视剧里面那么杯弓蛇影。
只要面子上说得过去,没有明显的破绽,基本上就过了。......所有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加上绝大部分人的能力有限,无数的人和事都在等着他们去处理,没人会在意他一个跑去上海谋生的小货郎,其中的过程也都不重要。
要怀疑,审视的,是那种与刮党人员过往交流历史,或者投过小鬼子的人,再次也是那些土匪、恶霸、小偷、强盗。
他们才是需要重点关注的对象。
真正同知起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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