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头有尾的方式为主。
要等某位份量不小的大老板被公車之后,有相关专家提出,这种方式不符合法律程序,而且有伤尊严,如果新政府不想以这种形象对外,那么最好还是收一收。
然后才会被纠正,从而进入全面宽松期,再要到两反时,才会重新收紧。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就是因为这一段宽松期,让某些人看轻了新政府,从而胆大妄为,无法无天,才最终促成了两反。
这次因为张昉提前动手,虽然只差了两个多月,却让罗炳乾赶上了好时候,提前享受到严判的后果。
不过张昉不是在想这些,他的记忆中也没有这个罗炳乾,此时他想的是另一件事。
听到韩警长的话,张昉当即说道:“哦,我是在想,除了这个姓罗的,刮党肯定还有其他钉子在收集情报,咱们也不能总是这么被动防御。否则被其他人把坐标传出去,该挨的打还得挨,那多冤枉。”
一听这话,韩警长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一声长叹:“谁说不是呢,但是,没办法啊。”
这时候仅有的一点空军,肯定要部署在首都周边,而且数量极少,飞两遍的故事,后世几乎人所共知。
但北京好歹还有几架飞机,上海就更惨。
飞机是没有的,原来的一个机场,也被刮党离开前炸毁,目前守卫空域的,只有刚成立不久的两个高射炮团、一个高射机枪排,除此之外,就是一支只能当做摆设的雷达部队。
对炮兵稍微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这个兵种对文化的需求非常高,而我们的士兵,基本来自农村,少数是城市工人出身,文化水平都普遍不高。极少数进步学生,那都是宝贝疙瘩,到处都抢着要,就算有分到炮兵部队的,也
只是个别人,那是当种子选手用的。
所以东西是有了,但都不会用。
连炮兵都是如此,更不用说雷达部队。
这个防空力量,有等于无。
张昉见韩警长只是感叹了一句,忍不住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将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他很想跟韩警长说,要不跟上面建议请外援吧。
然而这个不是以前那种经济、民生类的事,谁有好主意,新政府都欢迎提意见和建议。
这种事关军情的安防大事,确实是超出两人的本职范围太多,别说他,连韩警长都不够格提。
在张昉的记忆中,后来还是苏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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