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也是个小众活动。
抗战胜利后,据警察局登记统计,上海饲养信鸽的市民有500余人,鸽会会员合计约300人,其中“上海信鸽协会”会员百余人、“中国信鸽协会”会员200余人。
这个吴思源竟然养鸽子?
可是,喜欢鸽子的人,不是应该回到家就先看鸟吗?
张昉回头看了一眼阁楼大门,再凝神感应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将老虎窗打开。
然后,不出所料,这个鸽子笼里根本就没有鸟,刚才的鸟叫声,也是别人家的鸽子在这里歇脚。
在张昉锐利的眼神下,打开侧面一个很隐蔽的木板,里面就有一个小小的电台,旁边就有一本旧书,不用说,那就是密码本。
喊,还挺细心,知道将电台和鸟笼分开放。
可惜,张道爷跟道祖混的,也有一双火眼金睛,什么妖魔鬼怪都难逃法眼。
找到电台和密码本之后,张昉便原路出来,找了个公用电话亭,给韩警长拨了过去。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
张昉:“韩警长吗,我张昉啊,有个好消息,人找到了。”
韩警长刚跟狗子斗智斗勇呢,脑子里还想着狗子的事,听到电话,不禁有些发懵:“找到了?找到谁了?”
张昉也有点懵:“特务啊,就今天早上的时候,在王掌柜店里,你不是让我找刮党的侦查员吗,还说让王掌柜跟我比一比,这么快就忘了?”
韩警长一听更惜了,扭头看看窗外,阳光明媚,再看看右手,还在隐隐作痛,不是梦啊?
这才过了多久?半天有没有?你就跟我说找到了人?
下一秒,他猛地回过神来:“你人在哪里?他人在哪里?”
张昉微微一笑,这个反应才对嘛。
随即干咳一声,说道:“他人在福佑路362号,我就在他家外面,他家里就他和他老婆两个人,另外还有一家‘振记瓷器店,应该也跟他有关系。
我是看见他从老虎窗里取了一下东西,远远的看着像电台,才给你打的电话,可不敢没根据的瞎说。
那东西就藏在老虎窗外面的鸽子笼里,好像是从侧面开的门,那笼子里都没有看到过鸽子,一眼就好假,一点都不用心。
什么?吴思源没有取过电台?
公安同志应该不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吧?就算真问了,难道不能是那个特务吓得神智错乱,反过来怀疑我忠肝义胆小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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