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生意不错,提前卖完了,去进货吧,又有点晚,就想着早点收摊,休息休息。”
如果是以前,王掌柜肯定要说他休息个没够,今天却罕见地点了点头,叹道:“休息一下也好,避一避风头,这几天外面乱得,没完没了都。”
张昉却撇撇嘴,说道:“您这话说得,怎么能说乱呢?那么多的小老大被抓,不是好事么?让您给说得,好像手雷大侠成了罪魁祸首似的。”
他都不用想,就能猜到王掌柜说的是什么事,他自己天天晚上扫荡,白天公安局拉人,动静一天比一天大,不是这个事,还能是什么事?
王掌柜瞟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是张货郎、张道爷,没人敢惹你。但你每天在外面打转,就没发现,最近跑出来闹事的小混混多了不少?
以前有那些小老大约束着,这些人还不敢乱来,现在小老大一出事,约束的人没了,某些人干脆破罐子破摔,活一天算一天,下手反而没了分寸。吃霸王餐的、敲诈勒索的、借机讹钱的,胡乱动手打人的,是一桩接着一
桩。”
说到这里,他语气有些放缓,叹道:“以前我听韩警长说,本来上面的打算,是对那些帮会分子慢慢来,一部分一部分地进行转化,把他们改造成工人。现在一下子乱了套,那受影响的还不是老百姓。”
张昉对此不以为然,说道:“本性好的,当然可以慢慢改,那本性不好,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出来捣乱的,我认为都是属于病入膏肓,无可救药的那种。
人家自己都不在乎自己,上面还在乎他们干啥?但凡有闹事的,直接送去修海防大堤。把有限的资源,优先用来挽救可以挽救的人,岂不是更好?”
顿了一下,张昉看了一眼通往后院的通道,回过头来小声说道:“余师傅家的事,还是您跟我说的。您觉得那些小混混只是小恶,对,他们是没杀人也没放火,可造的孽却一点都不小。
就像这几天还敢跑出来闹事的那些人,往小了说是影响商户的生意,往大了说,那就是断了人家的生计,还扰乱社会。
也许被他们无故打伤的人,就是家里的顶梁柱,对,现在有新政府做主,可那是有人给他们擦屁股,换成以前,谁来管?是不是又害了一个家?
这样的人,还要给什么优待?
为什么军管会一开始让公安局来管摊贩?还不就是那些人不怕工商处的管,只有穿着一身皮”的人,才能让他们乖乖听话。
现在也一样,您真该给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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