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素的红色大字:姐妹衣莊。
现在上海的服装店有好几种:女服店,专卖女服;衣莊,什么衣服都卖,但以经济实惠的为主;西装礼服店,不用解释;估衣店,专做旧衣买卖;最后一种叫做提莊,这种就是批发店,只做大批量买卖,不做零售。
所以这块招牌一挂出来,顾客就知道这里卖的是平价衣服。
张昉看了一眼店里款式不够,数量来凑的女服,跟着大家一起拍手鼓掌,笑道:“秦老板,您这说是衣莊,也不说卖点男服,以后买衣服,我也不用往远了跑。”
秦婉儿今天穿了一身红衣服,将竹竿递给旁边一个新请的女店员,转过身来大声说道:“姐妹衣莊,不是姐妹女服店,自然不会只卖女服,只是男服尚未供货,便先以女服为主,等不久后新生产了男服,再欢迎大家前来选
购。”
对于这里的街坊来说,秦老板是新来的,也就没有多少人真心实意上门道贺,只是看在王掌柜和张货郎的面子上,客套地说几句恭喜的话。
自然也就没人送贺幛贺匾。
只有王掌柜送了一幅贺幛,徐少言代表乔老板送了一块贺匾,以及比砖头还要大的贺仪一封。
看贺仪的长宽厚度,应该是9月份银行刚发行1000元大额新币,这一封贺仪,应该得有八十万。
因为前两个月的物价暴涨,这时候银行已经将新币对大洋的收购价,大幅提升至7500元到8500元,所以二十万新币,也就相当于100块大洋。
不算多,但也绝对不算少,正合适的一个数字。
乔老板送了礼,张昉今天就很好意思地空手而来,只送了几句吉祥话。
而乔老板没有亲自过来,还是让王掌柜有些惊讶:“乔老板上哪里忙去了呀?今天这个日子,也不来露个面?”
秦婉儿立刻说道:“乔老板前几天就已经道贺过了,他在忙一件大事,耽搁不得。”
徐少言也帮腔:“这事还挺困难,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不添乱就是好的。’
张昉也适时出来说话:“对,是有这回事。上次我听他说起过,工厂好办,原材料却难得,他为原材料的事头疼呢。然后我昨天认识个人,兴许对他有点用,就介绍给了他,估计他等不及,为这事忙去了。”
徐少言和秦婉儿立刻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事。”
两人看在张昉,心里都有些好奇,没想到乔老板连这个事都跟张先生说,还请张先生帮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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