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其实是您给客人聚会的地方,只要把客人服务好,多的是办法挣钱?”
别的不说,青帮大亨张啸林,名下就有一家同仁俱乐部,这家俱乐部刚开业的时候,就只有办理昂贵会员卡的人才能入内。
所以俱乐部这种洋玩意儿,在上海并不鲜见。
旁边的宋英华也恍然大悟:老板不赚小钱,只赚大钱,所以茶楼有没有客人,根本不重要。
张昉指了指他,笑道:“明白就好。”
随即脸色一沉,说道:“刚才外面是怎么回事?”
徐少言一听,就知道阿飞阿峰两人应该是被老板看见了,当即简单说道:“来了一伙过江龙,占了原来老堂主的香堂。”
张昉一听,忍不住有些咋舌,反手指了指东边,说道:“昨天民政处才联合公安局等部门,把哈尔滨大楼给剿掉,今天就有人敢冒头收保护费?”
他是9月1号晚上跟王掌柜提的建议,就算第二天韩警长就把建议书送到军管会领导的案头上,可制定计划和调配人手也需要时间吧。
等于是领导看完之后就做了决定,并本着“宜早不宜迟”的态度,立刻开展行动,然后用了一天时间,全部搞定。
可以说,眼前正是全市混混最安静的时候,连几乎所有的残余分子都进入静默,除了天上打不到的飞机,上海滩就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
如此关头,竟然还有人敢出来收保护费,张昉觉得,只能给他写个“勇”字,晚上再去他家里给他送个“奠”字。
徐少言也有些无奈:“没办法,混帮会的就是这样,眼睛看不清楚谁大谁小,只惦记地盘那点事。”
这时宋英华也开了口:“阿言说的没错,老板,这个什么鬼堂主连个大亨的招呼都拿不到,肯定是不长眼的亡命徒,您瓷器不跟瓦罐碰,没必要跟他置气。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处理,不信您等着瞧,要不了几天,这个人肯定彻
底完蛋。”
张昉转头看着他,笑道:“不错啊,还知道瓷器不跟瓦罐碰,这几天看书学的?”
宋英华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后脑勺,尬笑道:“是白律师教的。”
上次张昉让他们请个懂法律和香港商业的律师,他们打听了一下,第二天就找到这个叫白阳的律师,聘为家庭老师。
能答应当家庭老师的律师,肯定不是什么大人物,不过这人也不差,在英资麦肯齐律师事务所,干了十来年,一直给洋人律师做助理,基本功非常扎实,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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