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够用,不过没关系,刚才在典当柜台那里看见几个精致的箱包,或许可堪一用。
上上下下地跑,将地下钱庄的黑市账本打包,又将保险柜的金条往外搬,忙得直喘大气。
典当账本和器物他都留着没动,这种与黑市无关的东西,好拿不好说,再说有那两个保险箱的货就够多了,不差那点玩意儿。
而且,每次都麻烦韩警长他们,总得给公家也留点吧。
半个小时后,张昉背着一个包,手里提着两个皮箱,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包,唉声叹气的,从大信典当行里面出来,顺手把门关上。
到附近找到自行车,两个箱子放后座上捆好,张昉翻身骑上车,往家的方向而去。
另外两家钱庄不是不去,只是再来这么一次的话,东西都带不走,何必呢?
所以他得先回家,然后再过来。
这样还得再跑三四趟,也不知道天亮前能不能跑完。
累啊。
为什么要跑三四趟?
当然是因为好东西太多,一趟拿不完,可不得多跑几趟,说不定三四趟还不够,要一直忙到天亮!
转眼几天过去,时间又到了周末。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张昉撕掉昨天的一页日历,看着今天日历上8月21日的字样,顺手将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这个时候自然没有后世的那种垃圾桶,讲究一点的家庭,用的是痰盂,高档的用景泰蓝制,普通的就是个锡罐。另外餐桌上还有“渣斗”,那是专门用来放鱼刺、骨头的器具。
这是有条件的,没条件的普通家庭,屋里可能就一个粪桶。
至于垃圾?
抱歉,穷人家没有垃圾!
就算是一个碎布头,也有它的用处,像张撕掉的日历纸,更是难得的可以记录的东西,丢了是要挨揍的。
顶少地下没些尘土,直接扫到屋里就行。
垃圾倾倒也没规定:粪桶请到公厕或倾倒点倒掉,当然,家外没厕所的是用,至于固体垃圾,则没固定的倾倒时间。
1946年时,下海卫生局规定,每天凌晨七点起,清道夫摇铃为号,听见铃声的居民,就不能出来倒垃圾,肯定错过,就只能扔在指定的垃圾箱,严禁倒在路下或垃圾箱里。
违者重则罚款,重则断电,最轻微的甚至会拘留。
那条规矩现在依然管用。
还坏张昉自己一个人住,又是在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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