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了解情况,去那边的门口找主治医生问。”
话音落下,护士便匆匆离去。
苏瑶感觉心口密密麻麻地发慌。
她昨夜明明亲眼看见他只是昏迷,没想到他身体亏损到这种程度。
一时间无数糟糕的念头疯狂钻进苏瑶脑海,搅乱她的情绪。
傅池砚见状,伸出大掌牢牢牵住她的手,细细摩挲她掌心的薄茧,低声安抚。
“阿瑶,别担心了,我们先去找主治医生,问清楚具体情况。”
“有我在。”
他沉稳有力的声音,稍稍稳住了心绪杂乱的苏瑶。
她用力点头:“好,我们去问医生。”
两人快步穿过走廊,直奔住院部最深的加强医疗监护病房。
白漆木大门紧闭,门上的玻璃贴着肃穆的标识,门口安静得可怕,没有一点人声,压抑得让人窒息。
没等多久,一名身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眉眼沉稳的中年男医生推门走了出来,手里拿着病历本,满脸疲惫。
傅池砚立刻上前,身姿挺拔,语气克制有礼地询问,“医生您好,我们是苏敬之同志的亲友,想问问病人现在的情况。”
主治医生停下脚步,摘下口罩,看着两人凝重开口:“你们是苏敬之的家属?病人情况非常不乐观。”
随着他话音落下,气氛变得更加沉重。
苏瑶喉咙发紧,声音干涩道:“医生,他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看着她满眼急切,轻叹一口气,缓缓道出苏敬之目前的状况。
“病人全身多处陈旧性外伤,重度营养不良,这都是长期受酷刑留下的。更致命的是,他颅内有慢性淤血。”
“我们连夜做了全面检查,发现他大脑皮层中枢神经受损严重。”
苏瑶越听心越沉,指尖攥紧衣角。
“那他……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无论对方是不是她父亲,他都是无私为国奉献的英雄,她非常期盼对方能够尽快醒来。
医生眼神悲悯,轻轻地摇了摇头。
“小同志,我实话跟你们说,你们要有最坏的心理准备。”
“以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他脑部损伤不可逆。”
“长时间囚禁,拖得太久了,错过了最佳干预时机。现在病人深度昏迷不醒,脑干反射微弱,对外界所有刺激都没有反应。”
医生顿了顿,字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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