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笔。”
那株古树的树冠,忽地全炸开了。
数十万年的桀骜,在这一刻,全化成了根须。
上千根。
从池底,从石壁,从苏宸脚下的地里头,一齐钻出来。
天上,地下,四面八方。
把这方圆二十丈的地界,织成了一张网。
古树看得明白。
这小辈能凭空退回三丈之外,还能反手封了一个炼虚中期。
再等下去。
死的就是自个儿。
苏宸站在那网中间。
反倒把那支笔,捏在手里,转了半圈。
“老前辈。”
“方才你说,来者皆死。”
“苏某记着了。”
那些根须,绞了下来。
苏宸没退。
他抬起手。
“判官一笔。”
这一次,不是斩。
那笔尖凌空一转。
一个墨字成在半空之后,剑气没有射出去。
而是拉开了。
拉成了一道,横贯二十丈的裂口。
裂口里头,星河倾泻。
上千根根须,往那裂口里头,一齐涌了进去。
古树的树身,猛地一弯。
“不可!”
那沙哑的声音,第一次,快了起来。
“池底!”
“池底那东西!”
“老夫的根须一松,它便...”
“苏某晓得。”
苏宸的笔,往下压了一寸。
那道裂口,往池底沉了下去。
星河,兜住了整个池底。
那一团肉,被古树的根须拽着,一并卷进了裂口里头。
它在里头挣了一下。
只挣了一下。
星河合了。
古树的树身,从中间裂开了。
裂成了两半。
那两半树身,往池子两侧,缓缓倒了下去。
倒下去的时候,那道横缝,还开着。
“数十万年...”
...
苏宸盘膝坐在池心。
水,只到他腰。
浓得像是坐在化开的膏里头。
灵气从四面八方,往他身上钻。
也不用引。
也不用运。
自个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