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可以的!
……
“砰!!!”
一声巨响。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紧接着,杂乱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涌了进来。
“妈的,这户人家院子还挺干净!”
“搜!仔细搜!男的都杀了,女的留着!”
“嘿嘿,这趟差事虽然累,但有乐子啊……”
污言秽语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柳氏站在裴长宁身侧,低着头,浑身都在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忍住没叫出声来。
裴大山也绷着身子,拳头攥得紧紧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是个猎户,骨子里就有股狠劲。若不是女儿反复叮嘱,他早就抄起猎刀冲上去了。
裴长宁端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仿佛真的睡着了一般。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得有多快。
“砰!”
堂屋的门也被踹开了。
几个穿着黑色劲装、手持钢刀的男人涌了进来,身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每个人手里都拖着一个或哭叫或晕厥的女子,显然是从别家掳来的。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约莫三十来岁,左眼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一进门就四处打量,眼神凶狠得像一头饿狼。
“嗯?”
刀疤脸扫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堂屋正中那把木椅上,以及椅子上端坐的少女身上。
他愣了一下。
这户人家怎么回事?
别家不是哭天抢地就是四处逃窜。
这户倒好,一个小丫头片子坐在正中间,还有一男一女低着头站在两边,像是……仆人?
搞什么名堂?
刀疤脸皱了皱眉,往前走了两步,想看清那少女的模样。
就在这时。
裴长宁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很淡,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悦,轻飘飘地扫过在场的众人,最后落在了为首的刀疤脸身上。
“谁准你们进来的?”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气和冰冷,像是在看一群脏了她眼的蝼蚁。
“滚出去。”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整个堂屋瞬间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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