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而出,将灰白色的碎石弄脏了。
十几名身穿通天剑派青峰道袍的年轻弟子,背靠背组成残破的剑阵,浑身是血,和四周几倍于己的敌人拼杀在一起。
这些弟子都是真仙初期的修为,是通天剑派青峰一脉最有前途的一代年轻人。
此时他们的道袍已经被剑气撕成了碎片。
甚至有几人手臂已经被斩断,体内的仙元已经枯竭到了极点。
“于宏师兄!沈家赵家的杂碎根本不是想杀我们,他们是在逼我们往悬崖底下跳!”
青峰女弟子擦去了脸上的血迹,手中握着的剑也不由得剧烈颤抖起来,眼里全是绝望与愤怒。
被唤作于宏的青年剑修死死咬着牙关,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正不断往外淌着黑血。
他看了一眼后面黑乎乎的、寒气逼人的万丈绝壁,又看了看步步紧逼的世家联盟,眼里露出惨烈的表情。
“沈天霄这畜生!他们是拿我们当诱饵!”
于宏咳出一口内脏碎片,厉声喝道:“各位同门,若是让沈天霄的阴谋得逞,用我们引来李首席落入陷阱,我等万死难辞其咎!”
“听我号令,青峰弟子,宁折不弯!哪怕跳下陨仙渊被罡风绞碎,也绝不受这帮世家狗贼的折辱!”
“宁折不弯!”
剩下的十几名青峰弟子眼睛通红,身上破碎的剑意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发出回光返照般的锋芒。
“啪啪啪!”
一阵清脆刺耳的掌声从前面半空中悠悠响起。
沈天霄身穿血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寒门剑修垂死挣扎的样子,右半边脸的伤口因为冷笑而牵动,更加可怕。
“宁折不弯?真是同门情深啊。”
沈天霄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轻蔑地俯视着满身鲜血的于宏。
“就凭你们这群寒门蝼蚁,也配在通天剑派占据一峰气运?”
“李星河在中州皇城打本少主的时候,你们不是在下面叫好叫得很欢吗?”
“怎么,现在知道疼了?知道这中州天下,到底是谁的修罗场了?”
于宏一口血水狠狠喷向半空,厉声怒骂:“沈天霄!你这个弑师通妖的沈家逆贼!在中州皇城门前被李首席逼得当众下跪,在摘星楼上被李首席一巴掌抽得像死狗一样翻滚!你除了靠着家族阴毒的阵法以多欺少,还算个什么狗屁道子?!”
“放肆!”
赵天雄抬手就是一招凌厉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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