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厚的小家伙,别以为在一起撺掇好了,就能哄骗到我戴家。”
“还大言不惭来我戴家退婚,你一个修为尽失的废物,如何敢主动提及退婚?这不是打我戴家的脸吗?!”
说罢,单手握拳,体内灵力疯狂涌动,武圣威压如有实质般对着几人碾压而去。
好似下一瞬,就要出手。
李相木、李婉灵和李雄三人,纷纷拔出佩剑,立于李星河身前。
纵不是武圣对手,也愿为家主李星河慷慨赴死。
“住手!”
戴家家主戴安松皱了皱眉头,颇为不满的呵斥住狂怒的戴天理:
“来者是客,以武圣修为欺负一群小辈,你让灵溪镇的人如何看待我戴家?”
“更何况来的是李家家主,不可没了规矩!”
戴天理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星河,但还是收起了武圣威压,对着戴安松拱手称是。
李星河笑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大口:
“还是戴叔明事理,只是手下缺乏管教。”
戴安松在灵溪镇的口碑不错,为人也很正派,这也是为什么李星河愿意唤他一声“戴叔”。
“不愧是李家,即便你李星河如今失去修为,也同样履行三年前的诺言,让你坐上家主之位。”
戴安松可不像戴天理那般没脑子,李相木这个前任李家家主之子说得话,就是铁证。
“这一点,我戴安松不如他李山河!更不如李家老祖李墨!”
说话间,戴安松突然瞥见屏风后的女儿戴雨珊,话锋一转,指着案台上的一纸婚书道:
“修为被废,但你却成了李家新任家主,为何还要来退婚?”
单以李家家主的身份,便配得上戴家大小姐,这也是老祖李墨为何一定要让李星河坐上家主之位的原因之一。
“戴叔,不是您让人来我李家退婚的吗?”
说话间,李星河直勾勾的盯着一旁局促不安的戴天理。
退婚一事他李星河理解,但完全有更体面的方式,没必要登门羞辱。
这打得就不是他李星河一个人的脸,而是整个李家。
所以李星河必须登门,以退婚还以退婚。
“天理,胡闹!”
戴安松猛地一拍桌子,那张名贵的檀木桌应声碎裂,而戴天理则更是被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拱手赔不是。
“退婚并非我授意,三年前这份婚书乃我戴家主动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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