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外室弟子忙着差事,无人抬头多看一眼。
一名年长弟子从侧屋走出,粗布道袍洗得发白,腰间挂着黑木牌,他径直来到宋佑面前上下打量,目光透着审视。
“新来的?”他开口询问。
“我叫宋佑。”宋佑应答,“请问这位师兄,我师父可在?”
“长老临时有事外出。”年长弟子双手抱胸,“我叫姜养哥,药房的管事弟子。长老交代了,往后这院里的规矩由我来教你。”
宋佑捕捉到名字里的关联。
“姜养娇是你什么人?”宋佑问。
姜养哥瞳孔放大,呼吸节奏乱了半拍,他往前迈出半步声音压低:“你认得她?”
宋佑将路上同行的经历,连同传功殿内种灶的结果,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全盘托出。
姜养哥面皮绷紧,他偏过头,看着院墙上的枯藤,吐出一口长气,“她是我继妹。家里穷,就剩个阿爷,我们俩相依为命,本指望......”
话音猛地截断,姜养哥转过头,交浅言深是大忌,他收住话头。
“她临走前,留话了吗?”姜养哥问。
“没有。”宋佑探手入怀,摸出那个褪色的布包,递了过去,“不过我拿到了她的遗物。”
姜养哥双手接过布包,手指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挲两下,将其郑重塞入宽大的袖兜。
他再看向宋佑,对方可能是见姜养娇没命了拿走的,可是观中哪有好人,好人都不长命。
眼底的审视褪去大半,态度和缓几分。
“走吧,带你认认门。”姜养哥转身领路。
走出没两步,姜养哥视线越过宋佑,落在后头的沈鹿身上,公事公办的冷漠做派重回面庞。
“你还是留在外院吧。”姜养哥指着院角的一堆木柴,“劈柴、挑水、清炉灰,学着做些杂活,内堂不许进。”
沈鹿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应了一声。
姜养哥转头看向宋佑,压低声音解释:“熬药这活计,成天跟毒物打交道。我看你肺火平稳,修为稳固才带你进去,她进去撑不过半日,肺管就得烧穿,留外面干粗活,反倒是条活路。”
宋佑点头赞同,如果不是刚刚的事,姜养哥也不会提醒:“去吧,好生干活。”
沈鹿转身走向柴堆,背影萧瑟。
姜养哥领着宋佑穿过庭院,往内堂走去:“昨儿个贾长老领你们出门,我隔着门缝瞧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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