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的吗?什么都还没做出来,就伸手要位置?”章问天翘着二郎腿,目光不远不近。
“时移则势易,势易则备变。爸,你给我的考题,和外面给我的考题,也不一样的。”
章嘉荏微微一笑,“如果我手里有一票否决权,今天的预算,绝对不会过会。”
“呵,人人,要挟起你的老父亲来了?”章问天挑了挑眉。
“实事求是嘛。爸,您要是不赋权,也没事,我会做好自己分内的事。”章嘉荏语气轻松。
章问天有点不高兴,女儿这通快拳打得他措手不及。
而章嘉荏也很清楚,从她回到集团开始,她和章问天就不仅仅是父女关系。
说穿了,父亲空着总裁的位置谁也不给,不过是一种帝王心术,试探下面那条狗听话、那条狗叫得欢。
她也只是父亲脚下的一条狗。但她不想当狗。
“我再考虑考虑。你先出去吧。”他淡声道。
“好的,爸。”章嘉荏站起身,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脚步,转回来对章问天说:
“爸,您又开始染头发了?最近看起来年轻多了,像四十岁出头的人。”
章问天笑了,语气比刚才轻快了许多:
“还不是因为我的宝贝女儿回家帮忙了吗?好了,别逗你的老父亲了,我知道自己老了。”
章嘉荏看着他,一字一顿:“不,我说的是实话,您最近有在健身吧?”
“嗯,每天下班之后就去练练,效果明显吗?”章问天笑着问。
章嘉荏点点头,笑嘻嘻地说道:“挺明显的,肌肉都出来了。谁见了您不夸一句‘焕发第二春’?”
“好了好了,别笑话你老爸了。”章问天很受用,眼角都鱼尾纹都笑出来了。
她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爸,坚持哦!我看好您!”
她转身轻快地走了。
刚走出父亲的办公室,章嘉荏的表情冷了下来。
五十多岁的男人,忽然开始健身,这不是谈恋爱又是什么?
最近这段日子,章嘉荏一直找人跟踪章问天。但他每次下车的地方都不一样,从不同的地铁站进去,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下车的。
做得越是隐蔽,越是说明他对那个女人爱得深沉。
如果是妈妈故去之后,他遇到了第二春,做女儿的会尊重祝福。
但现在这种情况,不是背叛又是什么?
更何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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