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抱在怀里，一只大掌轻抚着她的发丝。
“让让。
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骗你。
你父亲欠我的。
而你，流着他的血，你也欠我的。
所以，你要还。”
江让让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大脑一片空白，满是迷茫和无措，哽咽着出声：
“我……我怎么还？”
纪一洲唇角勾起一抹病态又缱绻的笑，低沉的嗓音蛊惑的落在她耳边。
“很简单。”
“用你自己，慢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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