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头小子,空降过去当一把手,底下的校尉谁会听他的?”
秦琼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军中最讲究资历。薛仁贵去了左武卫绝对指挥不动那些老兵油子。
他这个大将军就是个空壳子。”
李承乾点了点头。
“没错。
父皇把他捧的越高,他在军中就越孤立无援。
那些老将看他不顺眼,底下的士兵不服他。
他在朝堂上没有根基,没有家族撑腰。
你们觉得这种四面楚歌的境地,薛仁贵能靠谁?”
长孙无忌的眼前一亮:
“只能靠东宫。
陛下这分明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推着薛仁贵抱紧东宫的大腿。”
李承乾笑着拍了拍手。
“父皇以为用高官厚禄就能收买人心。可他忘了,薛仁贵最宝贵的,不是他的武勇,而是他的清醒。
他明白自己离了东宫,在这长安城里寸步难行。
父皇越是捧他,他越会明白,只有东宫才是他真正的归宿。”
秦琼松了口气,笑道:
“殿下高明!老臣本来还在为薛小子捏了一把汗,没想到殿下早就看透了这一切。”
长孙无忌这时才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殿下既然心里有数,那我就放心了。
不过咱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陛下既然已经出招了,咱们总的接招。”
李承乾转头看向房遗爱。
“遗爱。”
“臣在!”
房遗爱立刻挺直了腰板。
“你去一趟东宫商行。”
李承乾吩咐道。
“挑一份最重的礼。”
“金银珠宝,古玩字画,挑最贵的拿。
再点上一百个东宫侍卫,敲锣打鼓的给平北侯府送过去。”
房遗爱愣住了:
“殿下,这么高调?这不是明摆着打陛下的脸吗?”
长孙无忌抚须大笑了起来。
“你个憨货懂什么?
殿下这是在给薛仁贵撑腰。
薛仁贵怎么选,全长安的人都在看。殿下这一送礼,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薛仁贵是东宫的人。
谁敢在军中给薛仁贵下绊子,就是跟东宫过不去。”
李承乾赞赏的看了长孙无忌一眼。
“舅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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