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死?”
“千真万确!听说王大强前两天刚去做了亲子鉴定,拿着报告单回去时候,就碰到这事了。”瘦子叹了口气,“这事儿搁谁身上受得了啊。王大强一口咬定,就是他老婆被老太太发现了什么端倪,怕丑事败露,所以才杀人灭口。”
“但问题是,他老婆头都被砸破了,在医院包扎完,还是一口咬定,是老太太自己年纪大了,下楼梯的时候一脚踏空掉下去的,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瘦子摊了摊手。
“那警察怎么说?”
“警察办案得讲证据嘛。”瘦子摊了摊手,“就算女方出轨了、孩子不是亲生的,在法律上,你也不能凭这个就推定人家推婆婆坠楼啊。这只能算作案动机,定不了罪。这叫什么罪……无的,哦……疑罪从无!”
“现在好了,王胖子因为故意伤害,还在拘留所里蹲着呢。老太太在重症室里生死不明。留下个刚上初中的小闺女,在医院里哭得那叫一个惨。”瘦子摇了摇头,“好好一个家,说散就散了。”
隔壁桌陷入了一阵唏嘘和感慨之中。
而江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里端着半杯扎啤,眼神微沉。
他脑海里迅速闪过在王家二楼主卧看风水时的画面。 那个借着小孩子名义,用仙人掌和横梁几乎要把王大强逼死在床上的女人。当时她眼神里的那抹心虚和躲闪,江守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我就说,那屋里的风水局布置得也太‘精妙’了一点,简直是步步杀机。”江守在心里暗暗盘算,“原来根子出在这里。这女人不仅偷人,还想用软刀子把丈夫耗死,霸占家产。现在眼看事情败露,居然对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家下毒手?”
王大强虽然是个暴发户,但对老娘是真孝顺。之前去道观求医,给香火钱痛快不说,回头还给守一观送了一块纯实木烫金的牌匾。
这年头,这么讲究、这么敞亮的香客可不多了。
更何况,今天早上岁寒令还刚刚提醒过他,“宜行善,以化其机”。
去洗浴中心扶贫那是开玩笑,现在这事儿,才是真正的积德行善,化解因果的大好机会!
江守放下筷子,站起身。
他端着自己那杯扎啤,走到隔壁桌,脸上带着客气随和的笑容。
“几位大哥,打扰一下。”江守举了举杯子,碰了碰桌沿,“刚才听你们聊起王大强老板的事。我以前在他手底下干过点零活,王老板人挺仗义的。刚才听你们说他被抓了,知道现在人拘在哪个局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