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架上,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他对岁寒令有着绝对的信任,这破木牌连几十年前埋在树底下的银元都能扫出来,既然说是“假画藏真”,那这文徵明的字帖就绝对假不了。只是这俩老登撅着屁股看了这么半天还没个准信,江守心里直犯嘀咕:“这俩人到底行不行啊?看几个字需要这么久?”
又过了足足五分钟。
老杨终于直起了因为长时间弯腰而有些僵硬的后背,摘下放大镜,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老板也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汗,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里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自己懂的震撼与满足。
“小兄弟,”老板转过头,脸上的笑容变得前所未有的和气,“你先坐这儿喝杯茶,这物件有点意思,我跟老杨去里屋查点资料对对版,马上就出来。”
“行,你们慢慢查。”江守点点头,在茶桌前坐下。
看着两人走进里屋,还顺手关上了那扇厚重的木门,江守端起茶杯自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查资料?真当我不懂你们这些套路呢,这是进去商量底价去了吧?”
江守闭上眼睛,心念一沉。
丹田里的【守一·道种】平稳旋转,他抽出一丝精纯的真元,顺着经脉一路向上,悄无声息地汇入了自己的双耳之中。
刹那间,听觉感官被无限放大。
那扇厚重的隔音木门仿佛失去了作用,里屋两人刻意压低的声音,如同就在江守耳边说话一样,一字不落地传了过来。
“老杨,看准了吗?”这是老板有些急促的声音。
“准了。无论是纸、墨、还是这独步明代的小楷法度,绝非后人能仿。百分之百是文衡山的真迹残页,应该是从某本重要的册页上裁下来的。”老杨的声音透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沉默了几秒,老板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老杨,这小子看着就像个还没出校门的愣头青,指不定不知道这东西的真实行情。咱们出个五十万试试水?这么大一笔钱,小年轻没见过世面,说不定脑子一热就卖了。咱们转手,里外里至少能赚一百万差价!”
江守坐在外面,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神冷了下来。
五十万?这胖老板心够黑的,一刀直接砍脚脖子上了。
里屋,老杨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低斥:“糊涂!”
“这差价太大了!你听那小子的口音,就是咱们岐云本地人。五十万买文徵明真迹,你真当人家家里没大人?就算他现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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