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纹里透着一丝对后代的无奈。
似乎虎父犬子这句老话,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李元昌深吸一口气。
“好吧。”
“不过……本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殿下但说无妨,这里就你我二人,老夫是知道殿下为人的。”房玄龄道。
李元昌下了一颗黑棋,而后看向房玄龄道。
“高阳公主或许不是表面那么贤惠,她虽是公主,但也是房家的媳妇儿,房公或许不用那么厚待。”
“该骂就骂,该限制就限制,这一点就算是陛下知道了估计也会支持的,他是明事理的明君。”
闻言,房玄龄惊讶,惊讶于李元昌说出这样的话。
他蹙眉:“殿下,高阳公主的性格虽是不优,但毕竟出身皇室,有些性格是正常的。”
李元昌无奈一笑,性格的确正常。
高阳公主的跋扈只是私底下,面对房玄龄还是恭恭敬敬的,这对于公主来说本身就不算毛病。
但问题是……房玄龄估计也想到以后的高阳公主能干出多么出格的事情来。
“总而言之,房公该限制就要限制!”
他不好说的太明白,只能提醒。
房玄龄深邃的双眼微微一闪,他知道李元昌不是无的放矢之人,但限制……
在他看来,高阳最多就是不喜欢房遗爱。
在沉默中,这个话题渐渐过去。
李元昌也没有再提。
马车摇晃,二人不过下了不到五把棋,蓝田县就到了。
队伍一到,蓝田县县令立刻带领全县官员出来迎接,短暂寒暄之后,李元昌便和房玄龄分开,各自去忙自己的事。
房玄龄主要负责祭祀,在古代祭祀是一件很繁琐的事情,各种流程能把人走到崩溃。
而李元昌就相对轻松一些,只负责安保。
不过这玩意一旦出事,那可就不轻松了。
所以李元昌也不敢马虎,第一时间带队前往了辋川,整个辋川都是李唐皇室划出来的狩猎场,据说方圆足有二十几里,堪称豪横。
而由于面积的巨大,加上狩猎场这种地方本来就是荒山野岭,地形复杂,所以安保难度也在持续升高。
李元昌的记忆里,贞观十六年没有听说李世民遇刺这一说法。
但历史只是历史,真正记录下来的东西少之又少,所以不能全信。
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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