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都愈合了。”李元昌道。
李素的眼泪砸在水桶里,她知道这些伤许多都是因为她受的,若不救自己,李元昌根本不会被贬,更不会去北方打仗,差点死了。
一想到这里,她的内心就再无任何顾忌,双手坦然的放下,将自己上半身完全展露在空气中。
“殿下,您转过来。”她鼓起勇气。
李元昌下意识回头,当场花了眼睛,鼻血差点没有一泻千里。
那不是波澜壮阔的画面,而是一种小荷才立尖尖角的青涩,粉白相间。
李素紧张的都在发抖,但她此刻比任何时候都要勇敢,拿起水瓢为李元昌清洗身体,旁若无人,大大方方的给李元昌看。
旖旎的气氛,伴随着热气的升腾,将现场氤氲的如梦似幻。
一次沐浴,仅仅就泡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面就传出了哗啦啦出水声,紧接着是一段脚步声。
再紧接着,失去了声音。
最后,是李素的一声子规啼。
但凄惨而不哀怨,而是一种缠绵的极尽感。
“……”
翌日。
李元昌第一次以兵部尚书的身份进入皇宫,参加朝政,正式挤入了大唐贞观的金字塔中枢,而不是临时性的。
一路上,不知道多少大臣恭维拉拢,几乎超越了半数,哪怕是房玄龄这些人都会停下来笑呵呵的跟他闲聊。
二十二岁,到如此一步,也不比少年宰相差了。
算上各种特权,以及直接领着的府兵也超过了万数,几乎可以说是第二个李世民。
这件事不是没有人向李世民进言过,认为既然当了兵部尚书就应该革去其他一些职务,特别是蓝田县的兵权,梁州的兵权。
但这件事因为李元昌的一再辞官,反而弄巧成拙,李世民完全没有要剥夺他兵权的意思。
而李元昌当上兵部尚书的第一件事,就是否了出兵,而后应对漠北各大部落的哗变。
他先是请李世民给了一些时间,而后亲笔书信二十余封,由快马送入漠北,第一时间劝说各大部落先行回到营地,承诺给他们一个可以接受的办法。
而后又通知李勣,克制部下,不要内讧,等待朝廷命令。
在他的介入和调停下,出兵的声音被压了下去。
而他曾经带领各大部落杀入薛延陀牙帐的威望也起了定海神针的作用,第一个响应的是其蒙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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