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逼在脖子上,却也难以自持呀!”
“唉,打了这么多天,死了如此多兄弟,却要退出许都,我真是感觉难受死了!”
“我们的兄弟是白死了么?”
“唉,一切皆由主公决定,我等只能听天由命呀!”……
吕布奔回中军营帐,命人小心护理赤兔的饮食,纵身便走入大帐。
“主公!”樊氏已然迎将上来,神情略显紧张,轻声问道:“主公,听闻曹操以貂蝉要挟主公,主公是答应了他交换三座城池么?”
“莫来烦我!”吕布眉头一皱,神情显得极不耐烦,扬手呼叫起来:“来人呀!快取来酒水,我要痛饮一场!”
“诺!”有从人急取来酒水。
“主公……”樊氏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她的心中生出无恨醋意,柳眉倒竖尖声呼道:“主公,貂蝉对于汝来说如此重要么?竟然可以为了她放弃攻打许都?汝不要中原霸业了么?我还要作汝的妻子呢!哎呀呀,汝莫不是非要娶貂蝉为妻不可?”
吕布心内已然极不耐烦,他一直被众将质疑,如今好不容易回到营帐只想静一静起伏的内心,却被樊氏一轮质问,令他的面色显出一阵青一阵白,脸上现出一股浓重的杀气,正襟坐于上首双目只望樊氏的双眼瞪去。
“哼!汝快说来,汝是否要娶那个狐狸精作正室,我呢,我又是什么呢?汝不是答应娶我为妻么?”樊氏的眼圈已然泛出红晕,她急步上前,迎着吕布双眼射来的两道杀气,便上前扯吕布的衣袖。
“嘭”的一声响,吕布昂起头来将一杯酒水全部饮尽,他连饮三杯酒后突然用力将青铜酒杯望几案之上用力砸下去,震得几案巨响一声,樊氏吓了一跳,震耳的声音令她猛然将双手抚在耳朵上,愕然地盯着吕布。
“是呀!”吕布的双目像要将樊氏透视开来一般,怒气冲天地喝道:“我就是喜欢貂蝉呀,貂蝉方是我一生至爱!我只会娶貂蝉为妻,其它人绝对不会考虑!”
“你……”樊氏的头脑“轰”的炸响了一下,她的胸中如同被打翻了醋坛子一般,心情起伏激荡,禁不住纵身扑向吕布呼天抢地道:“奉先呀奉先,我方是汝的正室呀,汝怎么可以对我变了心呀……”
“滚……”吕布的脑内现出貂蝉柔情万种的神态,与眼前的樊氏相去甚远,他禁不住心中的郁闷,猛然运力向前一推,“哎哟!”樊氏只是一个弱女子,如何禁得住吕布的神力?她的整个身体如同一个破麻袋一般向后倒翻出去,“嘭”的一声跌落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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