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刚烈,三令五申命其不得私自下山,只是那史阿生性暴燥、性如烈火,又如何禁得住他?王越心知这个徒弟生性刚烈,想做的事一定要做到为止,便暗暗跟踪直至此处恰好救下史阿。
“吕布、马超,汝二人竟然斩杀了白帝子和黑帝子,确是厉害非凡呀!哈哈哈!”左慈指着地下一金一银两条巨蟒,抚掌大笑。
王越听了,扫了地上断成五截的巨蟒尸体一眼,冷冷地道:“什么白帝子黑帝子,只是两条大蛇而已,左老道又在故弄玄虚了!”
“我倒要见识见识汝之剑术!”马超一运体内真气,感到血脉流转自如,便昂然呼道。
“好呀,好呀!有剑术表演,我却是要先睹为快!哈哈哈!”左慈两眉舒展在龙床上拍手欢呼雀跃恰似一老顽童。
“好,既然汝想自讨无趣,我便陪汝过两招!”王越有点无奈地瞪了左慈一眼,缓缓对着马超说道。
“请!”马超挥起青虹剑一挽剑花,墓室内登时青光大现。
“好剑!”王越眼内现出一丝欣赏的神色,右手从后背轻轻抽出一条状物,平持于胸口,一如史阿方才对敌之状。
双手交叠于胸前立于原地不动的吕布突然将双手放下,嘴巴微张,轻吸了一口冷气,心道:我也听闻王越早年一直于京师陪伴皇帝,剑术无人能敌。汉献帝出逃洛阳时曾为帝驾马车击杀无数追兵,如今十数年后竟然如此托大,敢以一条小树枝来战马超,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呀!
盯着王越手中长一米有余的小树枝,马越真是有点哭笑不得,仰天长笑,笑得前仰后合,剑指王越道:“汝当我青虹剑是烧火之物么?还是汝老得有点神经错乱了?”
“唔,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看来王越这几年又大有长进了!”左慈看在眼内,却是点点头眼内现出欣赏之情,高声对王越呼道:“王老儿,汝年长马超数倍,莫要欺负小辈呀!”
“错!是手中有剑,心中无剑!”史阿性情刚直,虽是受伤倚在地上却是用力瞪了左慈一眼高声呼道。
“兀那臭小子,汝少不更事,却莫胡说八道!”左慈昂起瞎了一只眼的脑袋扬声骂道。
史阿左手扶着伤臂气哼哼地瞪了于慈一眼,不再言语。
王越双目只盯着马超手中的青虹剑,对周围一切竟似全不在意,吕布心中暗暗赞叹:此人目光专注于敌人长剑之上,完全不受那左慈的影响,确是剑术大家啊!
见王越神情超然,马超心内愤怒之极,他何曾遭人如此藐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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