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军营四周燃起火把,照亮了四周的环境,映衬着团团被吕军营寨重重包围的东郡城。东郡城上却是出乎意料的静,连原本火光闪烁的城头也只剩下星星点点的几点光现出来,守城士兵皆龟缩于城楼内不再冒出头来。
蓦地,便听得人马嘶叫,一彪军马从北门处冲将过来。
“哎哎哎,你们是哪里的军队!”
数员巡逻兵丁大呼着叫了起来,一齐奔过来联同数员守营门兵丁拦住领头的马军将领。
“哦,是昌将军?半夜有何要事?”一个愣头愣脑的小头目用力睁开咪缝的小眼睛,努力压下浓重的睡意,双手打横握枪,迎向策马飞奔而来的昌豨。
“我有要事入营!”昌豨面色一沉,手中的宣花斧在夜色中现出一丝光亮。
身后的一大群兵丁呼啦一声围将上来,早将十数员士兵团团围住。
“不行!纪将军有令,任何人未经准许,不得……”还未说完,这个巡营小头目只觉眼前一花,一柄闪着耀眼寒光的宣花斧头已经闪着风声向自己的脖子处劈下。
“唰!”划空之声响起。
吕军小头目的小眼睛一下子睁得滚圆,可能他一辈子都未想过自己的双眼能够睁得如此大,他的瞳孔随着宣花斧头在颈脖处划过而放大,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血溅当场,扑地倒于地上,一颗脑袋滚落于地上,颈脖子泊泊地流出血来,场面血腥之极。
“啊,啊,呀……”营门响起数声闷哼。
紧随昌豨的士兵皆是从牛头山上归降吕布的贼人,全部唯昌豨马首是瞻,同时出手,刀枪齐举,将十数员巡营士兵劈翻于地。
“嗌!”昌豨一扬马鞭,战马奋蹄而去,直奔营中屯粮处,身后密密麻麻的约有两千人跟随昌豨左右。
众军士从死在营门的十数个守营巡逻士兵的尸体上踏过,黑暗的夜色中只剩低营前那两把孤零零绑在栏杆上的火把在风中列列燃烧。
有数员吕军士兵经过营门,见到此状想高声呼叫,却听得无数离弦之箭扑面而来,弩箭穿身而过,即时倒于黄沙之内。
一群乱兵直闯西门军营屯粮及辎重处,前面数十米便是营中堆成十数个粮垛的粮草辎重,于黑暗中如同一只怪兽般呲伏于营内。
催军直入的昌豨命人将滚油、木炭等等引火物品置于屯放粮草处,命手下点起一支火把,火光将昌豨的半边脸照亮,现出一张显出诡异笑容的脸。
“呼”的一声响。
火把从昌豨的手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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