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斧头随着众人的节奏而动,“咣、当”两声,便将吕布手中的呲铁刀弹开,一如刚才舞动的动作,力量深厚沉雄。
吕布心内一凛,只恨方天画戟不在手中,呲铁刀一劈之下,想要再劈一刀时,却已不见了对手,火光一闪即逝,八个护法又从四面围来。
吕布把刀回环,和身向前急进,呲铁刀呼呼呼直向身前一人劈去,这次吕布要连环劈砍,绝不再给机会那人逃跑。
风声呼呼之下,却听得左右两侧同时有两把斧头向自己劈下,身后更是风声甚劲,不消看吕布就知道已在数把斧头劈来。
一个黑影早已翻身腾空而起,落下时呲铁刀化作一片玄光斩向两个护法。
四把斧头从不同方位劈到,堪堪击中吕布的呲铁刀,吕布的呲铁刀一劈之下被斧头击中,火光四射,吕布借一击之力,安然跃至地上,心下也是骇然:此八人每每出击后退皆有方位,我全然无法伤其分毫,这便如何是好?今只恨我的方天画戟不在此地,不然适才我便能劈翻两个,今晚这八人恐怕难于应付呀!
火光一闪,又两人扑上,另有两人身法怪异早补上前面两人之后,后面四人又扑前,完全无一丝空间给吕布腾挪。
“咣咣!当!”两斧一凿打来,发出三声响,吕布凭呲铁刀交击之力向空跃去,却不想跃到两米处撞到一处垂下来的石壁,幸而石壁呈钟乳状,被吕布撞断了一截。
吕布揉着被撞痛的肩头,心中大急,这鬼地窟黑漆漆的不见五指,又有许多障碍,却又如何施展轻身功夫?
高顺一人力战何曼、言明二人,大感吃力,咬紧牙关死战。战到酣时,高顺怒喝一声,向后退去,何曼的铁棒却是滚滚卷来,无一丝休止。
退到众人围住的圈外,一贼左手持火把右手执刀便劈向高顺,不想高顺的铁枪快如闪电般直刺面门,惨叫一声便被刺翻在地,咽喉中枪,死于非命。
众贼见状皆一涌而前,只听“刷刷刷……”几枪,数人皆被刺翻于地,一贼胸膛中枪倒翻出去,手中所执火把却是脱手而出,堪堪坠进吕布方才所跌落之地窟内……
地窟内的吕布于黑暗中撞中几次石壁,不敢施展轻功,却被数个护法前后一齐袭来,只听得斧头呼呼劈至,吕布心下大叫不妙,手中呲铁刀已然向前挥出,黑暗中全然不见一物。只觉被两人的斧头挡住,身体想向旁边转去,却不想侧面早已被人封住后路,吕布只感到背后一麻,已中了一斧头。
锋利的斧头划破吕布的衣衫直劈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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