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叶繁茂的大树上倒吊着一个人,那人是高顺。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在咬着牙关,他在忍。与其说他在忍还不如说他在等,他在等他的主公—吕布,他知道吕布此时应该上了山,并且很快就会到来。
树旁有三、四十个小喽啰举着火把立成一个大圈,眭固和绿袄怪人带来的那两个人立于一边看热闹。
只有一个人立于树底下,是那绿袄怪人,此刻他手里面拿着一根皮鞭,他已经狠狠的抽了高顺两鞭,鞭子打在高顺身体上,没听到高顺的惨叫,只见到他紧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哦,是个英雄唷,今晚我就要把你打成个狗熊!把他的上衣给我扒了!”
两个喽啰上前将倒吊在树上的高顺的上衣扒了个精光,露出一身大大小小的伤疤。
“噼”的一声,一道深深的血痕在高顺的身体上现出,高顺闷吭一声,声音从喉头发出,在黑夜中传出来,乍听之下令人感到汗毛倒竖。
“噼噼噼……”皮鞭不断抽在高顺的身体上,惨叫声也不断从此处传出,在山间产生无数回音。
张燕在前带路,吕布跟在后面,两人飞檐走壁不一会便窜到聚义厅,张燕正想揭开屋顶的瓦片,便听到一声惨叫声从黑山西南边响起。
张燕一愣,挺起身子仔细倾听,又听到有无数惨叫声从西南边响起,张燕心下一突,心道:咦?深夜时分眭固不在卧室又不在聚义厅饮宴,他在干什么呢?
张燕心下大为奇怪,对吕布轻轻道:“眭固不在此处,不若我们去那边看看!”
吕布心中并无半点头绪,只得点头同意,心中也是奇怪,半夜而且室外又寒冷,怎么会在室外传出惨叫声?
风刮得越加大,有些喽啰的双手开始于狂风中战抖起来,高顺却一点都不觉得寒冷,身上的痛楚完全掩盖了狂风带来的寒意,身上因为剧烈的疼痛反而冒出了点点汗珠。
“你怕了吧,服不服我,只要你降我,我便放了你!”绿袄怪人靠近高顺倒吊着的头,高呼道。
他的口水喷到高顺的脸上,高顺感到一阵恶心,突然“噗”的一声,一口混合着痰和血水的口水从高顺的口中飞射而出,正正吐在绿袄怪人的脸上。
“我操你妈的,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倒吊在树上的高顺恨声骂道。
绿袄怪人的脸上真是现出哭笑不得的表情,用手抹去脸上的口水,大喝道:“你这是找死!”双手握拳,将高顺鲜血淋漓的身体当作沙包,在他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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