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禽择木而栖,子龙将何往?”张辽继续追问道。
“吾早有打算,就此与将军别过!”赵云说完便匆匆牵马出城门杀向袁军大寨。
关靖看二人离开,展开张燕的来信便对公孙瓒道:“主公何不按张燕所说,大家约个时间里应外合进攻袁绍,或可一举成功!”
公孙瓒听了在座上摇摇头道:“谁能保证这次不被袁绍截获书信?”
“子龙武艺高强,可派其前往黑山通信。”
“嘿嘿!我可是连子龙也信不过,如果他半路投降袁绍我便如何是好?”公孙瓒在太师椅上只把头左右摇来摇去,一副万事尽在握的姿态。
关靖看到公孙瓒此状,心内暗暗担忧。
这个世上的人就是这样,你莫以为只有自信的人才会严格要求别人,却未想到那些丧失自信,自我意识膨胀的人同样会以更高的标准来严格要求别人,因为只有摆出这种姿态,这种丧失自信的人,才能推卸自己身上的责任,所有的罪过都是别人造成的,自己才是最正确最伟大的人。
公孙瓒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危险的人,一个完全丧失了自信的人。
张辽信步走上城楼,想起刚才的际遇,望着赵云无奈地冲出城门杀向袁军大营,这又是一个孤独的英雄,那一个雄壮而抑郁的身影令人不忍久看。张辽昂首望向远方,那里是黑山的方向,心道:赵云郁郁不得志,我又何曾得志?吕布是否我心中的明主?观公孙瓒性情古怪,张燕又是否真心投靠我军?乱世人心最是难测,今日我既答应公孙瓒帮他守城,就践行我的诺言,大丈夫当言出必行!
张辽正细想时,便听身后有人轻声叫道:“张文远,请随我来!”
张辽转身看时,却是刚才按住自己的那两个公孙瓒的亲兵,身形雄壮魁梧,皆穿着便服,正对着自己说话。
“哦!”张辽也不是多话之人,便跟着他们二人身后而去。
“我姓叶名宽,他叫陶军,我二人乃公孙瓒手下亲随,现带你去我部歇息。”
张辽边走边不解道:“你部便是何处?”
叶宽人较为开朗,话也很多,继续道:“你听说过白马义从么?”
“白马义从!我早听说过,不是在界桥战役中被袁绍的大将鞠义歼灭了吗?”张辽想起袁绍界桥与公孙瓒大战时传出的战况。
“鞠义那个混帐家伙只是杀死了我们大部分兄弟,我们还有部分精英留了下来,继续组建了白马义从,现在约有五千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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