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魏延也不足惧。只是今日......
未及吕布细想,魏延的大刀又已呼呼劈到,出刀如猛虎般雄健剽悍。
吕布已避无可避,二人战在一处。
山畔,王大爷房舍。
躺在厅中长椅上的王大爷突然闻到一股气味,从长椅上跳起。
王大爷双眼定定地看着儿子紧闭的房门下渗出一大片血水,血水不断流出,直流到厅中。
泪水蒙胧了王大爷的双眼,他的双脚也开始战抖起来,不由自主地向门前走去。
手仿佛已经不受控制,不断颤抖着轻轻推开房门。
一丝光照进房间。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王大爷禁不住恶臭,双手掩住鼻子,大声地咳嗽起来。
进得房内,只见到血水自床下流出。王大爷扶着床沿,全身战抖着将身子慢慢弯下。
“啊!”王大爷惊叫一声。
蓦地,床下有球状的东西滚出来,撞到王大爷的脚边。
王大爷睁大老眼昏花的眼睛,视之。
那是一个人的头颅,正骨碌碌地在王大爷脚边轻轻转动。
那个头颅的头发上束着一条束发带,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熟悉。
王大爷又一次如同五雷轰顶,脑袋嗡嗡作响。
“作孽呀,我前世做了什么坏事,天要这样来惩罚我呀!我真是引狼入室呀!天呀......”
王大爷将地上的头颅用手紧紧抱住,手揽于胸前,悲痛欲绝的心情撞击着他年迈的躯体。
老年丧子。
白头人送黑发人,对于王大爷来说,确是一件不能面对的事情。王进与他一起生活三十载,在他心目中已是如同自己的宝贝一样,他宁愿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回王进的生命。
“都怪我,是我引狼入室呀!引狼入室,都怪我呀!儿子,是阿爹对不住你呀,我可怜的好儿子......”王大爷已然哭倒于地。
良久,王大爷方才回过神来,从床下寻到儿子与张开的尸首,心道:怎么这贼人也死于非命?难道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这贼人见色起意?
心下转过无数念头,咬咬牙,仍旧将尸身置于床下,走出房来,轻轻掩上房门,定定神。
出得屋外,王大爷只听得杀声一片,漫山遍野都是曹兵黑漆漆的头盔,人头不断攒动。
又听得山上有刀戟撞击之声,走前几步视之,原是吕布与一红面大汉正战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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