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管着臣妾了。”
裴砚轻叹一声:“朕收回那句话。”
沈嘉玉诧异地看着他。
这句话的分量极重。
一个帝王,要收回前言,差不多也就等同于,那话是他自己说错了。
裴砚看着她眸里的讶然之色,重复了一遍:“朕不会不管你,至于凛霜,你若是想见,一日两面也无妨。”
沈嘉玉惊怔住,好久才问:“真的吗?”
裴砚便说:“朕若是做不到,你大可以去母后那里告状。”
沈嘉玉深吸一口气,她重新抱紧那劲瘦腰身,“臣妾说了,臣妾喜欢陛下,才不向姑母告状呢。”
裴砚眉目舒展,纵着她的力度,加深了这个拥抱。
沈嘉玉抱了一会儿,性子起来了,又开始翻旧账,“陛下方才好凶,走得好快,都不等臣妾。”
裴砚亲在她侧脸上,声音低缓:“下次不会了。”
沈嘉玉满意哼唧两声。
过了会儿,她一骨碌从裴砚怀里坐起来,爬到软榻里头,一脸警惕问:“陛下怎么对臣妾这么好了?”
软香温玉骤然消失,裴砚一时竟有些可惜。
听了这话,他眯了下墨眸:“怎么,朕以前对你不好吗?”
沈嘉玉犹豫片刻,说,“好,但没有这么纵容。陛下从前,在一些事情上,对臣妾颇为严肃,也不主动对臣妾如此亲密。”
裴砚朝她招下手,“过来。”
沈嘉玉想了想,还是照做了,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好。
裴砚斟酌片刻,开口道,“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沈嘉玉睁着乌黑水润的眸子,回答说:陛下总也不理臣妾,臣妾一时发急,眼前一黑就不知道了……”
裴砚颔首:“你中毒了。”
这话一出,让沈嘉玉炸了毛:“什么?怎么可能?臣妾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呢?而且一应起居,都是有人查验的……”
裴砚捏捏着她的颈肉,让她安静下来。
沈嘉玉声音慢慢小了,不说话了。
裴砚将她中毒的来龙去脉说了。
听到是寝殿里木芙蓉的花泥了有毒,沈嘉玉一阵慌张,她摸索着裴砚身上,道:“陛下呢?陛下有事吗?可让太医把脉了?”
裴砚垂眸,看着她下意识焦急的模样。
心里盘亘起一股道不明说不清的滋味,涨进心间,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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