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起喝小酒的卤大肠和烤鸡翅兄弟麽?
「真没什麽可说的。」中年人无奈地挠挠头,「老楚没什麽大意思,就那麽个人,老板叫他出车就出车,没事干的时候他就待在厂子里,他要麽在车上,要麽在厂子里。」
诺诺微微一怔:「你是说他住在这间工厂里?」
「是啊,他那点薪水也买不起房,离婚的时候估计是净身出户,当然只有住在厂子里了,厂子里给了他一间单身宿舍,现在那间宿舍还锁着呢,他的东西都在里面。」
「带我去看!」诺诺腾地站了起来。
一个人生活过的空间对於会侧写的人来说太重要了,那里富集着跟这个人有关的信息,空气中似乎都残留着那个人的味道和身影。
「带你去看倒是没问题,不过那里好多年没打开过了,估计都是灰尘,」中年人说,「没准生霉了都难说,那可是个地下室。」
「带我去!」诺诺的语气不容拒绝。
「行行,我找找钥匙带你去。」中年人不愿意得罪这位邵公子介绍来的贵客,黑太子集团也算是寰亚集团的债主,这种人得罪不起。
他们经过长长的走廊,走廊的一侧是一间间的办公室,另一侧是成排的玻璃窗,中年人拎着一大串钥匙,边走边叨叨:「说真的有时候我还蛮想老楚的,可是他走了那麽多年,没一个人来问他,好像这个人没了对谁都没什麽影响,人混到这份上也蛮惨的……」
诺诺心里微微一动,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路明非的脸,和他那疲倦的声音,他说:「要是世界上真有师兄那麽一个人呢?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里等着人去救他,可大家都把他忘记了,他说救救我啊我是楚子航,可大家都说你是谁楚子航又是谁……所以我不能忘了他,忘了他就再也没人能回答他了。」
她忽然有点难过,原来是那样一种情绪在推着那个(屍从)孩子满世界地找楚子航啊,那是一种骨子里沁出来的孤独,满世界想要找个跟他同病相怜的人,找到了就跟他做好兄弟。
跟你同病相怜的人不见了,你当然会满世界地寻找他,因为你对他的孤独感同身受。如果是你被囚禁在世界尽头的监狱里,你也不想大家都忘了你,继续过幸福的生活,所以你不能让他在世界尽头孤独地呼救……
你要去找他,要去救他,万山无阻。
她怔怔地想着,雨点打在窗上噼里啪啦……她忽然觉得有人在背後看她,於是下意识地回头……
背後并没有人,可是一扇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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