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虽然还未登基,但是提早叫您一声『圣上』呐!」半仙认真地说,「圣上晚上睡不着,大呼要人想个办法帮您睡着,那可不是叫妃子侍寝麽?」
路明非心说晦气!我跟他说个什麽劲儿啊,都忘了这里是精神病院了。
「别喊了,敌人是残酷和狡诈的,你喊破喉咙他们也不会同情你!地下党人要经得起考验!」党员也醒了,神情毅然地望着屋顶,好像他正被捆在刑架上,「你的领导是谁?等中国解放了,我们自由了,我要去跟他谈谈你这个意志不坚定的问题!」
「你们都别瞎扯!我看大侄子这是要起床撒尿!」三轮叔说,「大侄子你说是不是?」
路明非给这帮神经病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时候小护士气势汹汹地推门进来,大喝一声吵什麽吵?不睡觉的都拖出去打针!
这下子半仙、党员、三轮叔全老实了,只有路明非激动地看着小护士,说我要打针我要打针……他是真心要打针,他知道入睡前挨的那针是催眠针,那可不同於家里用的安眠药,一针下去分分钟见效,立马让他第2次Load。
小护士狐疑地看着这个新来的神经病,心说主任果然说对了,这新来的家伙看起来正常,其实很难搞啊!打针都吓不到他。
「你要打针?你没病吧?」小护士说。
「我当然没病……」话一出口路明非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自己躺在精神病院的床上,穿着拘束衣,说没病谁信呢?
「我有病我有病,」他临时改口,「我病得很重,需要立刻打针!」
「什麽病情?」小护士更加警觉。
路明非愣了一下,只能临时编:「我觉得我脑子里有两个人在吵架!」
小护士心说主任果然英明,一眼就看透了病情,脑子里有两个人在吵架,这还不精神分裂麽?
「什麽样的两个人?」小护士追问。
「一个是义大利豪门的贵公子,他在我脑子里大喊说,『世界上不该有任何牢笼能困住一个真正的男人,只有一样例外,那就是你喜欢的姑娘!』还有一个是面瘫的中国酷哥,话很少,说来说去就是那几句,比如什麽『如果一件事你不相信自己能做到,那你真的做不到!因为如果连希望都丢掉了,你又怎麽能做到?』还有,『每个人都可以把自己的命握在自己手里,只要你相信你能做到!』他们俩玩命地吵,吵得我睡不着,护士姐姐我难受死了我要求打针!」路明非哭丧着脸,楚楚可怜。
小护士深深地震惊了,同情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