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用紫色的流苏带子紮好。
「上车啦帅哥,我载你一程。」诺诺目视前方,漫不经心地说。
路明非呆呆地看着那火红色的法拉利和那红发的女孩,莫名其妙地,脑海里又回荡起了那首歌来:
「你在何处漂流,
你在和谁厮守,
我的天涯和梦要你挽救,
我已不能回头。」
这些年他也坐过不少好车,可如果要他说世界上最好的车是什麽,他会下意识地说是法拉利。没什麽理由,虽然它没有布加迪威龙跑得快,但好像就只有它跑得赢时光。
时隔多年,你又来接我啦……总在我站在十字路口的时候。
他绕到副驾驶座那边的车门,开门上车,端端正正地坐好,给自己系上安全带。诺诺熟练地发动挂档踩油门,法拉利咆哮着化为红色的闪电,溅起高墙般的水幕,瞬间就消失在长街尽头。
「是原来那辆麽?」路明非问。他直视前方,雨刷器荡去车窗上的层层雨水。
「不是,另一辆。」诺诺淡淡地回答。
「哪里搞来的?」
「放心,我也有些靠得住的朋友,消息不会泄露出去的。借来开两天,走的时候丢在停车场就行。」
路明非想是啊,师姐是那麽有本事的人,搞辆法拉利来又算得了什麽呢?她说的靠得住的朋友是谁呢?他不认识,也不想认识。
「这车真好看。」他随口说。
「好看麽?我也喜欢红色的法拉利。」诺诺操纵这辆车高速劈弯,在高架路上拉出红色的长弧。
她开车速度很快却并不惊险,像风推着轻舟行於水上。
「师姐你就是去拿这辆车了?」
「开车在城里转了几圈。我来过这里,对这座城市有记忆。也许城市里有些细节会唤醒『侧写』。」诺诺顿了顿,「但我没想起来太多有价值的东西,只觉得有一点不对,我那次接你,你的神色沮丧得像只被打了屁股的小狗,可在其他人的记忆里,你的人生强悍到没朋友。没理由这麽个强悍到没朋友的人,坐到我车里却成了条败狗。」
「嗯,芬格尔也这麽说来着。」路明非心说其实也未见得,我如今在学生会里只手遮天,坐在这里还不是一条败狗?
「每个人的记忆都能吻合上,但我能从里面闻出一种很怪异的味道。」诺诺轻声说,「也许……你才是我们中唯一一个清醒的人!」
车拐下高架路,沿着湖滨的小路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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