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源稚生在她面前半跪,和她对视,而後轻轻地拥抱她。
「哥哥,外面怎麽了?」绘梨衣在小本子上写给他看。
「非常糟糕,真是糟透了。」源稚生轻声说,「所以哥哥会很忙,要赶着去解决麻烦,绘梨衣要听话。」
绘梨衣用力地点头。
源稚生把旅行箱打开,里面是土豪路明非给绘梨衣买的那些裙衫:「换件衣服吧。」
绘梨衣就在源稚生的面前把巫女服脱了下来,直到只剩内衣,没有人教过她女孩子不能在男人面前脱衣服,而源稚生在她心里也不算什麽男人,只是一种名叫「哥哥」的可靠东西。她选来选去选了自己最喜欢的那件白色塔夫绸的膝上裙,还有高跟的罗马鞋,用白色的发带把长发紮了起来。源稚生默默地看着这个猫一样蜷缩在壁画下的女孩在几分钟里变得神采焕发,无声地笑了。
他把早就准备好的护照和银行卡一一展示给绘梨衣看,然後塞进一个小包里,交到她手中,再度拥抱她:「绘梨衣穿这件裙子真漂亮,我喜欢这样的绘梨衣。我一直都错了,你应该有自己的人生,像普通女孩那样喜欢什麽人,跟他出去撒野,为他难过也为他开心。这样才算真正地活过,哪怕只有几年也好,那才是我们活过的证据。我很感谢路明非,可惜不能当面向他道谢了。」
他给绘梨衣套上御寒的乇衫和透明雨衣,捏了捏她的脸蛋:「从今晚开始,你的名字不再是上杉绘梨衣,你跟蛇岐八家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任何人问起都不要说出自己的原名,你的新名字在那本护照上,记住了麽?」
绘梨衣呆呆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她的心理年龄远比同龄人小,无法理解这些话的含义,但她已经习惯了相信源稚生,源稚生这麽叮嘱她,她就会这麽做。
「绘梨衣真乖。」源稚生亲亲她的脸蛋,「其实这些年我为你做的事情真的不多,还不如那一个星期里路明非为你做的。我总是把你当作弟弟的替代品,照顾着你就好像我还是个称职的哥哥,我真是个傻瓜……」
他说不下去了,只能再度拥抱她,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他抱着高挑的绘梨衣走出神社,一辆防弹的奔驰轿车已经等候在那里。他把绘梨衣放在後座上,最後一次抚摸她的头发:「真想再有点时间和你打一局街霸啊。」
他关闭车门挥手命令司机开车,奔驰车切开雨幕快速地驶向山下。从神社出发,沿着山间公路,只需40分钟就能够到达位於山梨县的军用机场,那里有一架庞巴迪商务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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