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再用五色绘制仕女和武士在樱花树下宴饮的画面,色彩浓艳欲滴。座头鲸立志要做真正高档次的夜店,所以用具也刻意讲究,这件瓷器是江户年间制造的「九谷烧」名瓷,原来是个酒瓮,如今蓄上清水当作鱼缸用,几条小锦鲤在水草间安逸地游着。
苏恩曦连鱼带水倒进一只冰桶里,用小半瓶烈酒涮了涮瓷瓮,然後把桌面上所有的酒都倒了进去,再挤进一个柠檬。
然後她举起瓷瓮,仿佛长鲸吸海,把半缸酒一口气饮尽!只见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显然这些酒已经填满了她的胃,她拿纸巾轻轻地擦拭嘴角,轻轻地打了个酒嗝。
这女乔峰的气概把所有人都给震住了。大家眼睁睁地看着苏恩曦把瓷瓮缓缓地放在吧台上,四下顾盼,睥睨群雄:「让你们知道,无论是酷刑、酒精还是美女蛇,都不要想从坚贞的革命者嘴里套出任何情报!」
苏恩曦叉着腰娇笑,男人们默默地看着她花枝乱颤,眼波如水。她是真的喝多了,但也是真的酒量大。原先在酒瓶面前畏畏缩缩的神情都是装出来的,她看到酒时真正的心情应该是心花怒放。
苏恩曦从坤包里掏出一柄钥匙扔在吧台上:「车库里有辆奔驰,要用的话自己拿钥匙。」
「我送你回房去睡吧。」恺撒扶住她的胳膊。
「你讨厌!」苏恩曦点点恺撒的鼻子,咯咯地笑着倒在沙发上,翻个身睡死了。
「看来是真的醉了,逼问的话也问不出东西来的。」恺撒看向楚子航。
秘密办公室里,酒德麻衣正通过闭路电视观看吧台上的这一幕。
「她怎麽会装醉呢?她就是这种酒疯子啊。」酒德麻衣叹了口气。
只有少数人知道苏恩曦的这个毛病,她总在吃薯片,这跟戒菸的人靠吃糖来压制菸瘾是一个道理,她要压制的是酒瘾。这个看起来温润可人的姑娘,当年却是世界金融市场上的一员战将,过着掠夺四方财富的凶残生活,直到成为老板的首席助理。恺撒路明非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见识苏恩曦最华彩的岁月,那时这女人狂歌痛饮,孤独而强大。
恺撒把玩着那把车钥匙:「她这是暗示我们快逃的意思麽?」
「我想她是让我们自己选择,要麽离开这里,要麽留下来明晚面对源稚生。」楚子航说,「无论她的老板是谁,她的工作似乎仅限於庇护我们,而怎麽行动,决定权在我们。」。
「用上百亿欧元的债务信用才换来了24小时的缓冲期,她竟然让我们自己决定?」恺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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