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声音,「有事麽老爹?」
「我也有些事情在处理,恰好有几分钟空闲,就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你,顺便问问绘梨衣恢复得怎麽样了。」
「状态已经稳定下来了,醒来之後吃了点东西,不用再输葡萄糖了。今天下午有个寄给她的邮包,邮包里是她以前玩的那些玩具,还有几套衣服,她看上去很高兴。」
「她高兴就好,只要她平安地回来,什麽都好。」橘政宗说,「记得我跟你说送给你的刀快要打好了麽?这次的刀坯很好,我终於打造出自己的第一把刀了,可惜没有时间装饰,我让刀舍的人把刀坯寄给你了,记得查收。」
「没问题,还有什麽事情麽?」
「没有了,晚安。」橘政宗挂断了电话。
灯光忽然熄灭,电机的嗡嗡声同时消失,换风机停止了转动,所有的安全门同时敞开,狂风暴雨灌了进来。
停电了,电波塔忽然间变成了没有生机的废墟。寒风穿梭,发出凄厉的笑声,橘政宗的风衣震动着,呼啦啦作响。他全无畏惧的神色,眼瞳在黑暗中莹莹发亮,整个人像是绷紧的长弓。
「Basara呼叫琉璃!地下车库里忽然断电了!」恺撒压低了声音,「所有闸门都关闭了!」
「琉璃收到,不光是东京塔断电了,周围的街区也都黑了,整个区的电力供应都中断了。」风间琉璃回答,「但阶梯的灯亮了起来。」
一片漆黑中,环绕东京塔的铁梯却亮了起来,铁梯下方安装了LED灯,每一级阶梯都放出莹莹的白光,仿佛登天之路。
「这麽多年过去了,我们还都保持着早到的习惯啊。」四周回荡着含笑的声音。那声音是从东京塔的扩音系统里出来的,根本不需要什麽监听装置,每个人都能听清楚。
「那是王将的声音!」路明非低声说。
「当然,永远都是先到的人占据先发的位置,你我这种人怎麽能允许对方占据先发的位置呢?」橘政宗环顾四周,「这一次我来晚了,你准备了什麽在等我?」
「还能是什麽呢?当然是正宗的红牌伏特加和从遥远的西伯利亚运来的寒冰,男人之间的友谊不就该像这样麽?能烧热血管的酒和永恒不化的坚冰。」王将说话的声音里混杂着液体流动的声音,不难想像他正把烈酒倾入加了冰块的杯中。
橘政宗推开安全门,登上那道闪光的阶梯,一步步走向高处的特别了望台。他走得并不快,每一步都很坚定,肩背挺拔,像个年轻人。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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