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恺撒跟他并肩而立。
「你怎麽知道?」
「入侵者不惜杀死那麽多执行局精英,却只偷走了这幅壁画,可见他不仅是个有品位的艺术爱好者,而且这幅画一定是所有壁画中最好的。」
他们面对的是一面雪白的墙壁,壁画已经被人取走了。其他壁画上或多或少地沾了点血迹,这面墙却素白无痕。据此判断那个杀人者是在快速解决了这里的执行局干部後取画的,屠杀已经结束,所以不会有血溅到墙上去。如果这幅画是蛇岐八家自己取下来去做修复什麽的,那麽墙上本该沾染鲜血。
「每次押送文件上来,间隔也就十分钟左右,他要在十分钟里杀人剥画,那手法得有多快?这些壁画从原始的墙壁上剥离之後并没有贴在这里的墙上,而是附着在涂过矾的传统画布上,但画布却用粘着剂贴在墙上,正常情况下取画要先用溶剂把粘着剂洗掉才能把画摘下来。他居然能做得这麽快。」楚子航的手指沿着那面墙滑动,他从恺撒手里接过手电筒,细细地检查墙壁。
「名侦探楚子航,你是觉得那家夥会在这面墙上留下指纹麽?」恺撒耸耸肩,作为领袖他对这种琐碎细致的分析工作毫无兴趣。
「不,我在检查墙壁上的粘着剂。你看这里仍旧残留有胶状的东西,」楚子航把手电筒指向一片黄色胶层,「这说明他是硬撕的,所以才会这麽快。但在硬撕的情况下很难保证画布基底不破损,如果他想要这幅珍贵的画却又怎麽会对它那麽粗暴?」
「有道理,对於艺术品收藏者来说损毁一幅画就像淩辱一个绝世美女那样不可饶恕。」
「这是你父亲说的?」
「不,你高估那个混蛋了。他看起来喜欢艺术和收藏,但他不爱这些东西,他真正在乎的只有自己。他可以花上千万美元去买一幅名画,把它的照片存在手机里对所有人炫耀,也会在某天早晨让管家把画从客厅的墙上摘下来扔到地窖里去。就像他对女人的态度,前一天晚上他还会对那个穿晚礼服的女人念雪莱的诗,睡完一觉起来他忽然觉得那女人裸体的样子真是太难看了,恶心得受不了就去洗澡了,叮嘱管家快把这堆难看的肉送走。」恺撒冷笑,说到父亲的时候他简直成了一个先锋剧作家,词锋如刀,极尽讽刺鄙夷之能事,「他是最自私的那种人,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玩具,玩腻了就扔掉。」
楚子航瞥了恺撒一眼,在这件事情上他不方便评价。他忽然觉得恺撒和庞贝之间的恶劣关系不只是因为恺撒看不惯父亲的行事风格,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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