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柜台前的老人对熏淡淡地说,「我的护照还在您手里呢。」
熏吃惊地看着这个镇静的老人,他应该是没弄懂眼下的状况吧?就算他曾是美国海军的军官,可一把年纪了还敢轻视这些全副武装的帮会成员?
「准许入境」的章敲了下去,熏递还护照的时候压低了声音:「快走!」
多放走一个旅客就是多拯救一条生命,老人应该是军方的文职人员,没见过血肉横飞的战场,也不知日本黑道的凶狠,所以才强撑着表现出临危不惧的态度吧?虽说确实是绅士做派,可未免有点迂腐了。
就这麽匆匆地遇见又匆匆地告别了,熏默记了一下老人的名字,希尔伯特·让·昂热,看风度仪表是英伦绅士,看名字却是个浪漫的法国人。
「是昂热校长麽?」长者从背後逼近昂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你就是来接机的人?」昂热自顾自地把护照塞进护照夹。
长者踏上一步拎起昂热的旅行箱,深深地鞠躬:「犬山家长谷川义隆,恭迎校长驾临日本!一路辛苦了!一时没有认出您,真是该死!没有想到您看起来那麽年轻!」
「看起来?我真觉得自己还挺年轻的。」昂热扫了一眼义隆的手下们,「带那麽多人干什麽?很威风麽?」
「最近东京不太平,多带人是为了保护校长的安全,」义隆鞠躬不起,「冒犯的地方请校长务必原谅!」
「如果有人能威胁我的安全,你带的那些人对他来说只是靶子,」昂热从行李箱中抽出折刀捆在手腕上,「长谷川义隆?我好像记得这个名字,你哪一级的?」
义隆脸上泛起「倍感光荣」的微红,挺直腰板,答得器宇轩昂:「1955年入学,精密机械专业毕业,曾经有幸听过校长您的亲自授课!」
「哦,想起来了,你小时候是个娃娃脸。」
「是!年纪大了脸型相貌都变了,不如校长一直保持当年的风采。」
「那麽大年纪还在混黑道?真是不学好。」昂热皱眉摇头,似乎是为这个学生的不争气感慨。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支耀眼的红玫瑰放在熏的柜台上:「听您的口音是鹿儿岛人吧?那可是个好地方,很多善良美丽的女孩。希望下次来日本还是那麽可爱的女孩迎接我入关。」
他没有等待熏的回答,转身向出口走去,义隆急忙拎着行李箱跟上,黑衣男列队夹道深鞠躬。
昂热目不斜视地挥挥手:「同学们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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