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向昂热献上神的所有秘密,他对我们的赏赐可能是漆黑的牢狱吧?根据秘党的党规《亚伯拉罕血统契》,我们每个人都可能被监视被控制,除了稚生。」
「昂热会把我们都看成鬼。」风魔小太郎低声说。
「是,在秘党眼中,无所谓蛇岐八家和猛鬼众,也无所谓鬼和斩鬼者,我们都是鬼。我们和猛鬼众的战争只是鬼在自相残杀。」橘政宗拍了拍风魔小太郎的椅背,「诸君,我想现在我们可以表决了。」
「政宗先生已经把利弊说的很清楚了,还用得着表决麽?」风魔小太郎挑起雪白的长眉看着犬山贺,「您说呢犬山君?」
犬山贺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之久,然後起身向源稚生深鞠躬:「完全明白了!犬山贺愿为大家长您和我们的家族出生入死!」
橘政宗轻轻鼓掌:「那就好,那麽就由犬山、龙马、宫本三位家主出面接待昂热。你们都曾上过他的课,学生去接待老师不是应尽的礼节麽?让昂热明白一件事……日本,不是他的日本,从来也不曾是!」
家主们都已经离开了,偌大的会议厅里只剩下源稚生和橘政宗。源稚生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威士忌,端着就走到窗边去看夜景。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招牌占据了大片的视野,车流在高架路上摇曳着流光,高楼大厦里仍是灯火通明,在这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大都会里,一只白鸟惶急地飞过天空,落在一栋大厦的天台上紧张地四顾,胸口剧烈地起伏。
那是一只海鸥,大概是从港区那边飞过来的,东京靠海,经常会有海鸟误入城市的中心。
源稚生想想自己若是这麽一只白鸥,在这光彩夺目的迷宫中找不到出路,被嘈杂的人声和引擎声包围,大概也会这麽惊恐不安吧?
「老爹,你知道我对大家长的位子没兴趣,为什麽非要传给我?组织里有很多人觊觎这个位子,从他们中你能找到有领导力的人。」源稚生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只白鸥,似乎是随口问询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因为你身体里流着皇血,你是命运对家族的恩赐,只有你才能重振家族。以前我当大家长,不是因为我比你合适,而是因为你还年轻,需要有人帮你代管这个组织。现在我老了,而你已经长大,家族又处在关键的时刻,我们需要你站出来。」橘政宗语重心长地说。
「我是一定要离开这里的,」源稚生淡淡地说,「我想去法国。」
「法国确实是很好的地方,可在这里你是黑道的皇帝,在法国你只是个普通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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