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噬罪者,我做了正确的事,但是作了恶。我把罪恶吃掉了,这样别人就可以善良无辜。」
「你在狡辩!」曼施坦因说。
「没这个必要,如果你不是我的朋友我甚至不会跟你说这些。」施耐德摇头,「我确实把恺撒小组送去执行危险的任务,但这是不得已的选择,我们不能放任那个胚胎在极渊中孵化。越早动手越好,趁着它还没有自我意识。这时候等待只是犹豫,犹豫只是给你的对手更多的准备时间,这是校长说的。如果恺撒小组因此覆灭,这个罪孽由我吃下去。」
「我还以为你至少会考虑楚子航,一直以来你对他的安危都很在乎。」曼施坦因无力地说。
「楚子航、路明非或者恺撒,在执行部看来只是不同的武器,我们在乎武器是否完好,但如果这样就不拔剑出鞘,那武器就失去了其价值!还记得我在楚子航臼齿中植入的发射器麽?」施耐德把自己的手机推到曼施坦因面前,屏幕上显示着日本地图,红色光点有规律地闪动。
曼施坦因点头。
「是我把他招进卡塞尔学院的,但从他入学的那一天开始我随时都监控着他的行动。如果他失控,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他列入危险名单,安排专员把他抹掉。只有魔鬼能管理执行部,与我同行的都是疯子,维系我们的不是感情而是共同的目标。自古至今秘党就是这样的组织,我们的对手是强到无与伦比的龙类,如果还有脆弱的感情,那我们必死无疑!」
「如果真的可以为了屠龙牺牲任何人,你为什麽不自己钻进深潜器里去?」
施耐德擡起头看了曼施坦因一眼,从旁边端起白瓷的餐盘放在自己和曼施坦因之间,空餐盘中只剩下银色的刀叉。他忽然抓起餐刀反手刺入自己的心脏,在刀柄上用力一拍,把整柄刀送了进去!
施耐德默默地抽菸,凝视着曼施坦因的眼睛,一言不发。胸口上的贯穿伤好像根本不存在,曼施坦因目瞪口呆。一分钟之後,施耐德把餐刀从伤口中抠了出来,伤口已经开始癒合了,施耐德拔出餐刀的时候刀被肌肉紧紧地嵌住了。施耐德面无表情,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痛苦。
「你被污染了!」曼施坦因嘶哑地说。
施耐德把刀抛入瓷盘中,刀上血色狰狞:「是的,我被古龙的血污染了。」伤口迅速止血,肌肉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生长。
「只有十万分之一的人在接触古龙之血後能平安地进化,我居然是那十万分之一的幸运儿。我能从海底生还,是因为在吸入龙血的瞬间它已经开始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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