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树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自己曾经迷恋到可以为她而死的女人,也是害自己家破人亡的女人。他脸上的表情一时狰狞可怖,一时像是委屈的孩子。樱井小暮和黑衣男人退出小屋锁上了门,英树听着樱井小暮清脆的高跟鞋声渐渐远去,这里真的只剩下他和妻子了,他的脑海里半红半白,红色的是妈妈临终前咳出的血,白色的是婚礼上妻子身穿的「白无垢」礼服。
「真想一刀把那个真仲英树也留在那间屋子里。」男人在樱井小暮身後低声说。
「没有必要不要对客人动手!他们是给我们下金蛋的鹅。」樱井小暮的声音严厉。
「是,我会克制自己。只是看着这种懦夫男人觉得恶心罢了,被一个女人害到家破人亡,拼上命要报复所有仇人,却舍不得那个罪魁祸首。感情从一开始就不存在,那麽能不舍的只是那女人的肉体,」男人说,「那种男人的话,我们走後会扔下刀扑到那个女人身上撕扯她的衣服向她求欢吧?」
「不,他会杀了那个女人,一定。」樱井小暮微笑。
「樱井小姐这麽有信心?」
「在向我们提要求的时候他还是个懦弱的男人,但现在他已经看到了权力的美好。他曾经在那个女人的面前就像个卑躬屈膝的奴隶一样,但当他意识到这个女人已经变成他面前的奴隶,生死都捏在他手中时,他就不会再爱惜她了。」樱井小暮淡淡地说。
他们又走了几步,女人濒死的哀号声从後面追了上来,在细长的走廊里不断地反射,久久不散。
「哎呀哎呀,三井先生又有空光临了麽?今天晚上还要多多指教啊。」
「代田先生居然也在,上次从这里赢走的钱还不够让代田先生满意吧?我看您今天带了更大的钱箱来。」
「给市村先生准备双份的白川威士忌,加一块冰。」
走出电梯步入赌场大厅的瞬间,樱井小暮就成了目光聚焦的中心,她小跑着上前跟各式各样的熟客打招呼,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这里就像是她经营的酒馆,她是年轻妩媚的老板娘,熟客们都知道和老板娘搞好关系,也许会有特殊的优待。何况樱井小暮又那麽曼妙可人,客人们都说樱井小暮就像是冰过的甜酒,你永远都无法讨厌她,却会渐渐在她这杯微冰的甜酒里沉沦。
「今天有很多女明星从东京来捧场哦,不知道哪个和您的心意?手气好的话极乐馆一定帮您完成心愿。」樱井小暮轻笑着和三菱重工的执行长益田茂耳语。
益田茂抚摸着樱井小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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