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井明咆哮。
「我说了我叫源稚生,源氏家族只有一个人,所以我也是源家家主。」源稚生淡淡地说,「所以我也是天照命。放弃吧,你没有机会。」
「你是天照命又怎麽样?」樱井明低声说。
源稚生皱眉。
「他们都说天照命会让每个人看见阳光,可我们这种生在黑暗里的蛾子……」樱井明狂笑,「只会被你的阳光烤成焦炭!」
他旋转起来,巨爪上带起死亡的寒风。这是困兽的死斗,樱井明忘记了一切,沉浸在无穷暴力带来的快感中。
乌鸦蹲在铁轨上抽菸,欣赏着绵延的远山,手里提着加长枪管的重型手枪。夜叉正提着裤子对着深谷撒尿,他似乎很喜欢欣赏自己的体液坠入深谷时划出的弧线。而就在他们身边,车厢剧烈震动,里面传来刺耳的切割声。锋利的武器从内而外把车厢切得伤痕累累,这种老式车厢所用的钢材质地优良,用电钻都很难打孔,源稚生和樱井明居然能用刀和爪把它切开。鸟鸦有些庆幸自己把车厢两侧的门都锁死了,否则一旦樱井明冲出来,靠他和夜叉联手都未必拦得住,没准还得跑步追杀,那就太累人了。
「你查过当地的旅游资料麽?听说本地的特产是用寒泉酿造的米酒,温泉也是一绝,深冬时候猴子经常冷得受不了,就下山来和人一起泡温泉。」乌鸦说。
「不知道解决了这个樱井明,少主能不能放我们两天假在这里泡泡温泉,也许小城里的女人对我们这种从东京来的猛男特别热情也说不定。」夜叉龇牙。
「听说北海道这边还有男女共浴哦。」
「我也听说了,不过也有人说现在还洗男女共浴的都是胸部下垂的老太太,想不到乌鸦你对老女人有特殊的爱好。」
车厢剧震,车顶坍塌,瞬间之後车体又像气球那样膨胀,玻璃碎片飞射,扭曲变形的窗口中喷出灼热的气流。
「不不,我还是喜欢小麦色的元气少女,唯一锺情的老女人是你妈妈。」乌鸦双手抱头免得玻璃碎片紮穿他的脑门。
「这可不好,我没有告诉过你我老娘已经死了很久麽?我五岁的时候老爹搞出轨爱上了一个吧女,老娘骑着摩托车冲进那间酒吧,把一捆雷管扔到了吧女唱歌的舞台上,把她炸成了几万片。警视厅把事件定性为极恶杀人,法官判了她死刑。你要想跟她一起共浴,得去地狱的硫磺泉了朋友。」
「想不到你母亲居然是这样贞烈的女性,这倒叫我敬而远之,我也不能只锺情她一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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