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狗拉雪橇麽?」
「是的,我们必须是最後撤离的。如果港口里其他人发现我们失踪了,那就没法做到『无幸存者』的毁灭。」博士冷冷地说。
「您的意思是除了你我和孩子,没有人能幸存?」邦达列夫的神色凝重起来。
「你动了恻隐之心麽,邦达列夫同志?」博士转过身来,一直以来优雅温和的眼睛里已经冷到没有温度了,「你要知道,那个知晓我们秘密的人就藏在黑天鹅港里,我们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麽?研究已经接近尾声了,研究人员对我们来说已经失去了价值。我可以独立完成最後一步,把龙类基因嵌入人类基因制造混血种。我们即将掌握伟大的权能,掌握这权能的人就像是君王,君王是不会跟别人分享他的权力的。」
邦达列夫抽了抽鼻子,他好像已经嗅到了浓重的血腥气。
「明白了!我们需要有做出牺牲的勇气!」邦达列夫举杯,「为了我们的事业!」
「为了我们的事业!」
「还有个问题,狗拉雪橇能把孩子们都带走麽?」邦达列夫问。
「我们只带走最有价值的几个孩子,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经没有什麽价值了。」博士淡淡地说,「我们总不能又去新的地方开办孤儿院,而且携带完美基因的孩子又不是找不到,这些孩子我们基本上已经研究透了。」
邦达列夫深吸了一口冷气:「您像一位君王那样充满决断力,或者说,一位暴君。」
「如果确知残暴就能建立功业,那麽所有人都会变得残暴。」博士冷冷地说,「懦夫的慈柔只是怯懦,如果我不是这样的人,也不敢跟你的家族合作了。」
「零号麽?要带走麽?」
「不,他被注射了太多的致幻剂,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是已经用废掉的样品。」
「雷娜塔呢?」
博士饮尽杯中的伏特加:「雷娜塔是个很乖巧的孩子,她是一朵鲜活的小花,她的笑容会让我心里温暖起来。但是,」他拍了拍邦达列夫的肩膀。「我们很快就要离开这该死的地方去波罗的海了不是麽?那里温暖湿润,四处都是鲜活的小花。我为什麽非要带着一朵小花去鲜花盛开的花园呢?」
「鲜活的小花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她开在寒冷的北极圈里,在花丛中她就一钱不值。」邦达列夫叹息。
「所以就让她留在北极圈里吧。」博士淡淡地说。
「最後撤离的时间?」
「圣诞节,根据天气预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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