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标本,这里已经有很多标本了。」他指了指其他房间的铁门,「给我留一朵鲜活的小花吧。」
「博士,我们去您的办公室聊聊吧。」邦达列夫说。
脚步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恐惧的泪水涌了出来,雷娜塔再也克制不住了,止不住地颤抖着,但仍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刚才博士和邦达列夫的对话她都听见了,在过去的那一分钟里,自己的命运只凭一言而决。她逃过了那场手术。
「时间很紧迫,我们必须把整个黑天鹅港转移。」邦达列夫说这话的时候还戴着红外线夜视镜扫视周围。
「很难找到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这里是天然的隐蔽所,除了飞机、破冰船和狗拉雪橇,没有其他交通工具能到这里。放弃有点可惜。」博士说。
「但您的研究已经不是秘密了,入侵者已经把我们的对话都听去了。他现在还没能离开黑天鹅港,但他总会找到合适的机会离开。我们困不住他的,他拥有完美基因,能隐藏自己的行迹。想像一下,如果龙族的秘密被送给莫斯科的某位权贵,我们就全完了。」邦达列夫说,「我们要尽可能地拖住那个入侵者,他只是看到了龙骨,还未掌握黑天鹅港的全部秘密,我想他还不会急着离开。在这段时间里,我们把重要的东西转移。」
「龙骨怎麽办?狗拉雪橇没法搬运那麽巨大的东西。」
「那麽庞大的东西只有放弃,我们可以重做一次拉斯普京做过的事,炸毁通道把它封存在冻土层里。其他东西能搬走的都搬走,我们有船。」
「船在哪里?」
「您该不会认为我是从莫斯科一路滑雪过来的吧?」邦达列夫说。
邦达列夫把一枚金属圆筒插入铸铁码头。
「我们得离得远一点。」邦达列夫说,「这东西每次都灼伤我的眼睛。」
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金属圆筒喷发出炽白色的信号弹,在极夜的天幕中炸出了一片瑰丽的光带。光带的颜色从红色渐变为紫色,就像一片美丽的极光。
「列宁号的停泊点距离黑天鹅港只有40公里,他们很快就会赶来。这种新型信号弹很棒,美国人的间谍卫星会把它认作极光。」邦达列夫说。
「您曾说列宁号不会来了。」博士说。
「莫斯科并不准备派列宁号给黑天鹅港送给养,但我们可以,现在列宁号听命於我的家族。」
海平面上升起黑影,巨蜂振翅般的轰鸣声高速逼近,雪尘被直升机的旋翼绞成一道龙卷,白色龙卷风中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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